他突然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更用力地把你往怀里按，并且骤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柜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要把整个柜子撞碎。

“要去了……”他的尾音突然拔高，喘息着咬住你的锁骨，接着他浑身肌绷紧，滚烫的体在体内迸发，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整个腔室，混合着顺着合处向着你发抖的大腿一路下流。

他吃力地低笑着，似是想退出来，却被你依然收紧的内壁绞得直抽气，最后他还是决定享受最后的温存，仍保持着合的姿势，纵使声音沙哑，也不忘继续他那糟糕的比喻：“甜心……你太热了，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观众都要热……”

……随便吧。

你无力思考他的话语，只是疲力尽地瘫在他身上，任由他用的黏糊糊的手指梳理你被汗湿的鬓发，用撕裂的袖子碎片小心翼翼地擦拭你们合处的狼藉，蓝眼睛已不再燃烧欲火，只是失焦地向前看着，望着不知何处。

白色的拉夫领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杂技小子的金发也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他布满雀斑的脸颊上，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你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柜子里疯狂索取的家伙。

忽然，他将脸埋进你颈窝吸一气，沙哑的尾音消散在你颈窝里： “对不起，我想我不该这样……”

贤者时刻就开始忏悔了？

你在心中冷笑，但是高之后的困意像是舞台上最后落下的幕布，让你暂时不想去计较那些，你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嘴里嘟囔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想继续睡一会儿……”

你沉梦乡。

当你从橱柜中醒来时，熹微晨光艰难地穿过橱柜缝隙，在你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斑，柜子里空的，只余下你自己的呼吸声。

你从橱柜里爬出，充当枕的蜘蛛网还挂在你的发上，你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昨夜与你缠绵的男子，厨房内也没有任何活的迹象。

他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

你环顾四周，厨房里静悄悄的，没有金发，没有蓝眼睛，没有雀斑，没有彩色丝绸表演服。

更令困惑的是，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柜子里也看不到任何欢后应有的痕迹，所有本该存在的证据都被抹去得一二净，一切本该存在的证据似乎都被毁尸灭迹，仿佛一切是一场幻梦。

或者……这一切本身就是一场幻梦？

那时你恍惚地想着，还不太能捋清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在哪里，只是当你回顺手关上柜门时，突然瞥见柜门合页缝隙中卡着什么，你费力地将其抠出部分，那是一小片柔软的布料，那是一块彩色丝绸，上面还沾着些许已经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