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却没有落在左
上,而是他因动作而占满季逢秋视线的右
上。
“呃啊!”霍枭喘息不定地看着季逢秋,身体还因疼痛而抽颤,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这个狗娘养的疯子……”
若说扇脸是羞辱,那扇他的胸算什么呢?
霍枭觉得还是羞辱,可
又痛又麻,还泛着诡异的痒意,爬满了整个背脊,难以言喻的感觉烧着他的身心。
季逢秋对他的话无动于衷,手轻轻一掰,就分开了他的双腿,修长的手刚碰到孽根,就感觉到霍枭猛地一颤。
“喂,你碰那
什么!”霍枭显然对自己的命根子很紧张,他死死地盯着季逢秋胡作非为的手,生怕他一个疯病犯了就把自己的那玩意给拆了,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有些羞耻,脸色涨得通红。
然而季逢秋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地用手抚弄着柱身,温暖地将霍枭的孽根裹住。
“你
什么…!”
不一会儿,快感的刺激让霍枭的眼神有些失焦,他反抗不了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所幸放弃挣扎就这么任由季逢秋撸动着逐渐发硬发烫的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喘息,宽大的背微微弓起,腰身也轻颤。
然而在他即将达到顶点时,季逢秋收回了手,任凭那孽根直挺挺地立着,狰狞的冠
冲着他,明明只差一步之遥就能高
,偏偏季逢秋就是不让他如愿。
“你..你为什么要停!”霍枭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只忍耐的野兽。
“喜欢?”季逢秋重新用手搭在霍枭的
上,手心时而摩擦着他的马眼,时而又放肆地撸动起来。
“呃…哈….”
然而,快感又在高
的前一刻戛然而止,霍枭红了眼奋力地挣扎起来,挺着胯想往季逢秋的手上送,然而季逢秋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抬起脚对着他硬挺的
猛踩了一脚。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霍枭疼得眼珠子向上翻起,坚硬粗糙的鞋底对
造成了重创,方才还在享受着快感的刺激,如今只剩下痛感刺激着全身,他痛苦地喘息着,腿根剧烈地颤抖,蹬着腿连话也说不出来。
季逢秋挪开脚,鞋底沾满了浊白的
体,是霍枭的
,他俯下身子,眼里藏着笑意:“你的快乐和痛楚,都只能由我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