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咸猪手，将一枚冰冷的环，塞小师妹那紧致的后庭；将一枚小巧的蒂环，穿过那的花唇；再将一根尺寸惊的探蕊，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那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最处的秘境。

这个过程，云袖全程在旁边“观摩学习”。

她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属于师姐的微笑，心中却在不住地感叹：师父的手段，还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令怀念。

五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金玥，已经从一个会哭会闹的少，变成了一个身高停留在一米四、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怯弱和迷离、对师父和师姐的任何命令都只会顺从的、可的、乖巧的……小隶。

而云袖自己，这五年来，在修为上，却依旧没什么长进。

她识海中那片金色的气运海洋，已经被她炼化了九成九，神修境界也早已稳固在了元婴后期的顶峰。

但那层通往化神期的窗户纸，却始终坚韧无比，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戳不。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让她抓心挠肝，烦躁不已。

她甚至都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突化神之后，应该以何等炫酷的姿态，出现在师父的面前。

她想象着师父那张万年不变的萝莉脸上，会露出何等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

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等自己成为了宗门历史上又一位化神老祖，那本记录着灵花阁辉煌历史的神游录上，该如何用最华丽的辞藻，来书写自己的名字。

那种苦尽甘来、王者归来的装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

“唉……”

现实却是，她依旧只是个卡在瓶颈处、上不去下不来的元婴后期。

“今年，是金玥突筑基的子。”

这一天，云袖撑着下，百无聊赖地坐在软榻上，看着师父穗儿，又一次将她的小师妹，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祭品一样，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眼罩、球、项圈……一套熟悉的装备，被熟练地佩戴在金玥那娇小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着捆好，双腿大开，露出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乖徒儿，准备好了吗？”穗儿的脸上，露出了那种云袖无比熟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微笑。

金玥的中被塞着球，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不住地战栗。

然后，穗儿牵起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像牵着一条即将被拉去配种的、血统最名贵的小母狗一样，将她一路牵向了那间云袖也曾无比熟悉的静室。

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云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

真是……令回味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