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啦,这可真是…??”秋蝉掩嘴轻呼,她可没想到,彻底扭曲的乖徒儿竟然这般懂事。
少年轻盈湿润的呼吸勾的美熟仙子
骚痒难耐,丰腴的双腿夹住百依脑袋。
“来吧,骚货依依,听话,好好地舔秋姨??。”
“快舔,你这骚货,是想让我休了你吗!”
百依的抗拒瞬间凝固在脸上,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眼眸里浮现出真切的恐慌。
“师…师姐?”他声音发颤,被规训多年的本能让他立即放缓了挣扎的力道。
少年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如同被蛛网困住的蝶。
他自幼便被刻意调教,“妻纲母常”在百依眼中便是最不可违背的天地至理,此刻妻主的威压与多年教化在他骨子里激烈
锋。
他咬着下唇垂下
,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化。
最终,百依伸出了舌
,娴熟地舔弄起来,和那微微开合的
唇舌吻在一起,只是,这一次,侍奉的对象,不再是心心念念的
。
“咕叽咕叽??”
湿润的水声与舔舐声渐渐响起,秋蝉那敏感易出水的骚
体质很快便为百依洗了一次脸。
美熟仙子好闻的体香与修士身躯不带异味的
汁本应是最好的调
剂,但此刻的百依
陷其中却只想作呕。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依依的小骚舌??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出来了哦哦哦哦??张嘴??快张嘴啊依依??????,全都喝下去??。”
又一次
吹之后,秋蝉终于不顾往
优雅大方的形象,彻底嘶齁起来。
而埋在她胯下的百依,虽然面色
红,浑身微颤,却依旧默默无语的舔舐着,偶尔发出几声可
的娇喘。
在“主
们”下达下一个命令前,此时的少年已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很快,秋蝉从徐徐高
中缓过神来,怜
地抚摸着少年的白发。
“小依把姨姨舔的好爽呢??”秋蝉轻轻晃动着下躯,滑蹭着百依细
的小唇,“真是个天生的骚便器????????”
“要是没有姨娘们这么负责任的长辈,你是不是早就变成了个
尽可妻的婊子了??”
“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娘亲和秋姨???依依??”
“感谢………娘亲…姨姨??”百依毫无气力的应道。
“呵,这可不对哦,小依,我是怎么教你待
接物的?”一旁的苏玥灵接过话茬,语气又恢复了些往
的严厉,又看了一眼正沉浸在亲眼目睹百依被她

的快感中的江浸月。
一道神识从苏玥灵指间激
少
眉心,江浸月瞬间清醒,注意到了凌霄宗主那意味
长地眼神,立即心领神会。
她上前,一把揪起百依的脖颈,狠狠地咬在少年的肩膀上。
“给我端正态度,你这臭不要脸的出轨
夫!??”
在母尊与妻主近乎粗
的对待下,百依如同被拎起后颈的幼猫,挣扎显得徒劳而可笑。
他被迫停下无谓的动作,强压下满心的屈辱与慌
,在混
的思绪中竭力搜寻着过往的记忆碎片。
是了,那位总是眉目威仪却又温柔的娘亲,曾在某个午后,一边为他梳理着白发,一边似叹息似教诲地,向他讲述过那些古老而严苛的礼仪规矩……
他纤薄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
战。最终,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绝望的灰败,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少年乖顺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在凌
的床榻上调整了姿态。
他缓缓屈膝,以一种无比谦卑的姿态跪伏下去,俯下身,将额
轻轻抵在冰凉滑腻的锦缎上,纤薄的脊背弯成谦卑的弧线,双手则在前方规规矩矩地叠放。
这并非普通的跪拜。
而是
隶向主
宣誓绝对服从与永恒忠诚的最高礼节。
据传,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曾有贱
对不止一
行此礼,那便意味着行此大礼者,自认是世间最卑贱、最可唾弃的存在,即便是成为下贱的
隶也不知羞耻,甘愿承受所有
的鄙夷与驱使,对主
的任何命令,都需毫无怨言、全心全意地遵从,至死方休。
“贱
…百依,叩谢…娘亲苏玥灵,姨姨秋蝉的……
大恩!”少年嘴角颤抖,薄唇泛白,他艰难的咽下话语,喉
滚动,“鄙
自此自愿成为两位主
的…私
,供奉身心,任凭驱使,毫无怨言,永远侍奉主
…”
随即,百依稍稍用胳膊撑起身子,咬着牙,像一只贱畜一般爬到苏玥灵与秋蝉中间,捧起两
的玉足,卖力地舔舐起来。
自此,大礼既成,一份妖艳的花纹在百依的小腹隐隐浮现。
姑苏寒隐在烛光摇曳的
影里,素来冰封的容颜出现了几分裂痕。
她看着那个曾如皎月般澄澈的少年,此刻竟真的对着那两
行出这般屈辱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