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只有漂泊者才是她真正想要跟随的对象。
也许,成为祂的
,也不全是坏事…这个念
一闪而过,却
扎下了根。
“好了,今天的功课到此结束。”漂泊者宣布道,“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你已经在门
等候。”
赤
着原地发呆的弗洛洛等了好长时间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镜子中自己赤
的身躯,自嘲般地说了一句:“新的承诺,越来越多了呢,薄
的,主
…”
门外,一个所有角色都看不见的地方。
“不是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家弗洛洛就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你怎么能捅得下去啊我请问了?”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她不是说了犯错误了让
捅?你为什么不捅,回答我!”
“不是,你为什么要说不是啊?你这样一剑下去不是又伤害
家了嘛?”
“伤害在哪?机制在哪?合轴又在哪?说好的当dpslove呢?现在的你,让我陌生。”
朝阳刚刚爬上失亡彼岸的地平线,为这片血红的土地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弗洛洛跪在自己的椅子旁边,静静等待着新的一天开始。
昨晚的沐浴经历让她既羞耻又困惑,整夜辗转反侧难以
眠,清晨六点整,她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却迟迟不见漂泊者的身影。
“我来了。”正当弗洛洛开始怀疑祂是否又要背叛时时,屋子外里传来了漂泊者的声音。
祂推开房门,手里拿着昨天她哭哭哀求的“生死逆转”。
“早上好,要一起出去遛狗嘛?”漂泊者抬眼看向她,“这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弗洛洛有些迟疑地靠近,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中,“生死逆转”表面光滑,在光照下反
出鲜红的光泽。
“过来,让我为你戴上。”漂泊者招了招手。
弗洛洛乖乖跪在来漂泊者面前,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项圈轻柔地环绕在她的脖颈上,随着搭扣合拢的清脆声响,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项圈代表着所有权,”漂泊者轻轻抚摸着“生死逆转”的表面,“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刻都属于我。”
“是,主
。”弗洛洛低声回应,感受着“生死逆转”带来的微凉触感,“所以,这个,给我了?”弗洛洛内心无比兴奋,但却又有几分莫名的不舍和忧郁。
“当然,这是给你的礼物,而且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拒绝吧?我的乖狗狗?”漂泊者的声音从
顶传来,弗洛洛再次怀疑起自己其实还在梦里。
直到
尖传来的疼痛让弗洛洛倒吸一
冷气,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缓解痛感,却被漂泊者制止:“乖,这是今天调教的一部分,我想,弗洛洛小姐应该不至于达成目的就要违约吧?”
“当,当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最初的尖锐痛感逐渐转变为一种钝痛,甚至开始有微弱的快感混杂其中,弗洛洛困惑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陌生的感觉实则正是她所追求的。
“很好,”漂泊者拿起一条细长的丝绸绳索,一端系在项圈前的小环上,“现在我们要进行今
的第一课——在失亡彼岸中散步。”
“不,不行,会被别
看到的!”弗洛洛本能地抗拒着这个要求,“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那就把生死逆转还给我吧。”漂泊者冷着脸说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或许应该放下你的羞耻心了?”弗洛洛默默接受了这个说法,在漂泊者拉扯绳索的引导下,她四肢着地,缓慢地爬出了房间。
晨雾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气息,赤
的肌肤接触到外界的温度,激起了细小的战栗,弗洛洛低着
,视线范围内只有地面和自己苍白的双膝。
“抬
,看向前方。”漂泊者温和却毋庸置疑的命令让她挺直了脊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
露,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
夹的轻微晃动,起初,弗洛洛专注于抵抗羞耻感和身体的不适,但随着路程延续,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夹带来的疼痛逐渐演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种感觉扩散至全身。
“感觉怎么样?”当他们绕过一片满是薰衣
的花园时,漂泊者问道。
“奇怪,主
,”弗洛洛诚实地回答,“刚开始很痛苦,但现在…现在有点像…”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混合了疼痛与愉悦的新感受。
“继续,”漂泊者轻扯着手里的绳索鼓励她,“学会接纳这些新的感觉,它们将成为你新生活的常态。”
清晨的阳光渐渐驱散了迷雾,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座枯萎的树影。弗洛洛跟随漂泊者的步伐,穿过一片开阔地带。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硬僵滞变得越发流畅自如。
胸前的钝痛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某种令
舒适的沉重感,甚至开始与身体其他部分的感官形成和谐的共鸣。
“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主
,”弗洛洛终于发现了漂泊者让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