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咬着嘴唇,“用皮鞭抽我,或者用戒尺打我的
。如果是更严重的错误,也可以直接用剑对着我捅过来。”
“真是个坏孩子,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被捅啊喂!”漂泊者发现,哪怕两
已经成为了如今这样的关系,祂依然不太擅长应付弗洛洛。
“因为,因为我们之间独特的回忆就只有这个了啊!”弗洛洛解释道,“我看到你对其他
孩子做的事
,总觉得…总觉得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能做得更好!”
“哦?是吗?”漂泊者露出饶有兴致的表
,“那你觉得你能承受多少?”
“我…我不知道确切的数字,但我知道自己很能忍耐。”弗洛洛抬起
,倔强地说,“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哭,也不会逃跑。我会乖乖地接受一切惩罚,然后恳求你原谅我…”
“即使是极其痛苦的事
也会这样做吗?”
“是的…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对我的关
。发;布页LtXsfB点¢○㎡”弗洛洛的声音柔软下来,“你从来不会真正伤害我,所有的疼痛都是为了让我们更加亲近,对吗?”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么晚上呢?告诉我你想象中的夜晚会是什么样子的。”
“晚上…”弗洛洛咽了咽唾沫,“晚上我会跪在床上,让你随意摆弄我的身体,总之,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如果我已经在外面玩腻了呢?”漂泊者似乎在用言语诠释着自己的薄
,亦或是多
。
“那就…那就用各种道具填满我。我喜欢震动
、跳蛋这些东西,可以让我时刻记住自己是属于你的。”弗洛洛越说越流畅,好像这些话早就
藏在心底,“你还可以在我的
上夹上
夹,或者用细绳绑住那里,让我一直处于既痛苦又愉悦的状态…虽然,虽然我的不是很大就是了…”
“真是令
惊讶啊,弗洛洛。”漂泊者的表
有些复杂,“你确定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而且还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当然!”弗洛洛略带得意地说,“我一直都很擅长想象这些事
,在那些没有进展的长夜里,我都会躺在床上,想象着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听起来你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呢。”
“是的…所以现在可以把生死逆转给我了吗?”弗洛洛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还不行。”漂泊者无
地拒绝了弗洛洛的请求。
“为什么?我都已经说这么多了!”弗洛洛感到委屈又沮丧。
“因为,亲
的弗洛洛,光说不做是远远不够的。”漂泊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如果想要证明你真的适合,就得用行动来表示才行。”
“你…你又在捉弄我!”弗洛洛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没有捉弄你。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否真的像说的那样
我,是否真的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漂泊者走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弗洛洛的耳边,“你知道吗?有时候,放弃某些东西恰恰是最好的得到方式。”
“那么,现在开始证明你的诚意吧。”漂泊者悠然地坐在窗边,双臂
叉在胸前。
弗洛洛站在房间中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已经说出了那么多羞于启齿的话语,现在终于开始面临真正的考验。
“第一步,跪下。”漂泊者的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弗洛洛浑身一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弯曲膝盖,跪在了地毯上,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显示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姿势不对。”漂泊者摇
,“背挺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这才是正确的跪姿。”弗洛洛笨拙地调整姿势,同时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羞耻感,她曾是残心会的总监,是令
闻风丧胆的强大存在,现在却像只驯服的猫咪一样跪在这个
面前。
“很好。”漂泊者满意地点
,“现在,告诉我你的新身份。”
“我…我是漂泊者的…”弗洛洛声音发颤,难以启齿,面前
的转变如此迅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只是在
海中睡着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梦境的一环。
“啊!!!”片刻犹豫之间,弗洛洛感受到一阵刻骨钻心的疼痛,随即也被刺激得跪趴在了地上,无比真实的疼痛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再次抬起
,她发现漂泊者已经拔出了祂的剑,恍惚间她似乎还听见一句——“磨磨蹭蹭什么呢,是我喜欢的弗洛洛,直接一剑捅死。”但,哪怕是漂泊者这样开线的
格,说出这种话也太奇怪了。
“我是…漂泊者的
隶。”弗洛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准确地说,你是我的专属
。”漂泊者纠正道,“再说一遍。”更多
彩
“我是…漂泊者的专属
。”弗洛洛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却仍带着明显的屈辱感和不知名的快感。
“很好。”漂泊者站起身,走到弗洛洛面前,“现在,帮我脱下衣服。”弗洛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