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
欲味道。
赵一博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耳侧,心脏擂鼓般跳动,震得你耳膜发麻。
你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感受着赵一博的
器缓缓抽出带出来的湿黏。
过了好一会儿,赵一博才撑起手臂,稍稍抬起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他低
看着你,眼神复杂。
赵一博伸出手,用指腹抹去你眼角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其他原因沁出的泪珠,动作算不上多温柔。
“现在,”赵一博问,“我们算不算…一起陷落了?”
你迎着他的目光,身体还沉浸在高
的余韵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满足,大脑开始缓缓恢复运转。
你没有回答,反而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赵一博的脖颈,将他再次拉近,在他带着汗水和
欲味道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然后,你松开他,软着腿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床单该换了。”你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含糊不清地说,指了指旁边的衣柜,示意赵一博里面有
净的床单。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是的,你只是想把赵一博放在炮友的位置。
赵一博在你身后沉默了片刻。
你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你的后背上,带着一丝错愕。
他并没有纠缠于那个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问题,也没有试图寻求更多的亲密。
你听到他起身的声音,床垫因为重量的离去而轻轻回弹。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等你从浴室出来,床单已经被换好了。
你不知道赵一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你也不在意,趟进
净的被窝,一下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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