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摇，又想点，然后自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碎的音节：“…嗯。”

你看着他这副任你宰割的模样，有些开心地笑出了声。

比起何浩楠那种直白热烈的、需要你回应的感，李昊这种无声的带着痛苦和卑微的依恋，似乎更能满足你内心的欲望。

你伸出手，捏了捏李昊的耳垂，看着白皙地耳垂被你揉得红。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呢，李昊？”然后你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把我从何浩楠身边拉走？然后呢？”

李昊被你呼出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对上你带着审视和蛊惑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怎么样？他敢怎么样？他连表白都还没敢说出…

“我…我不知道…”李昊垂眸，遮住了眼神里的挣扎和痛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我…”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想看到我和别？”你替他接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是想…独占我吗？”

李昊有些晕目眩，光是听到你这么说，他就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心了，可是独占？他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可是…心底处因为这个词而剧烈地悸动起来。

你的指尖轻轻抬起，碰了碰李昊滚烫的脸颊，感受到他瞬间的战栗。

“昊昊，”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你要知道，贪心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路灯微弱的光，和你清晰的倒影。

“你确定…你付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