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我要飞了!我要飞了,我要高
了!”
“我,我……都不行了!要死了!”
我和谦一君在快乐中达到高
,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烧焦了。
这一次,我不行了。
太恶心了,我再也忘不了了。
在我身边,带着
笑容的麻衣和花梨正注视着我。
“……花梨……”
我有气无力地向花梨打招呼。
“哎呀,是什么呀? 绘美理?”
“花梨……你知道我妈妈的事吗? ”
花梨低
看着我,咧嘴一笑。
“哎呀,绘美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听到花梨的话,我闭上了眼睛。绝望笼罩着我的心。
(对不起,妈妈。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后,我想到了失踪的妈妈。
我发誓有一天,我会去找她的妈妈。
但我已经失去了抵抗
气带来的疯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
的谦一推倒在地。
我就这样骑着马吞下谦一君半勃起的
茎,开始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摆动腰部。
“啊,谦一君,再来,再来……”
“裕……再、再给姐姐……”
我骑在谦一君身上,花梨骑在裕君身上,两
并肩而坐。
也不知道我已经摇了多久腰了。
我的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乌云。
尽管如此,追求
神的
欲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麻衣,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这时,传来呼唤麻衣的声音。那是一个有点成熟、有智慧的
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那个声音……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是的,先生,什么事? ”
俯视着我和花梨的麻衣,应声朝房门走去。那里有一个叫她的
,穿着研究
员的白大褂。只是她的脸被门的影子遮住了,看不见。
“他们怎么样了? ”
“是的,一切都很顺利。绘美理方面,我花了点功夫……”
“呵呵……那么,仪式的准备工作可以按计划进行了吧?”
“嗯,希望没问题……”
说话的声音,我也能听到。
尽管如此,一个陶醉在快乐中的
脑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在我的腰下,谦一又高
地颤抖着小弟弟。
热
发带来的感觉,我也感到高
。
超出我所能容忍的快乐,我就这样倒下了,失去了意识。
我感觉到下腹部甜美的疼痛,朦胧地醒来。
我躺在一张单
床上。
身上穿着已经成为我身体一部分的黑色内衣。
内衣像黑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身体,紧贴着我的皮肤,不肯离开。
房间里被昏暗的柔光照得模糊不清。
除了一张大床之外,这是一间只有一张小桌子、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的牢房。
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不安,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如果我能和谦一一直恶心下去的话……这样下去可以吗?)
带着一种类似于放弃的感觉,我试图再次逃
梦乡。这时,隔间的门开了。从门后进来的是谦一君。
“……绘美理小姐。”
“啊,谦一君……你是来抱我的? ”
我对谦一君露出谄媚的笑容。
“绘美理小姐!振作起来!”
谦一君对我说了一些小而强烈的话。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上。
“……?”
谦一带来的东西。那是我的制服。一看,谦一君也穿着自己的制服。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我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连衣服都分辨不出来。
“还有这个……”
谦一君从制服
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我的项链。
我妈妈给我的护身符,一个能净化
气的项链。
看到这个,我脑子里的乌云就会一下子散去。
漆黑的内衣妖艳地勒紧我的身体,不断给
以贪婪的错觉。
但现在不是为下腹部的甜美疼痛而烦恼的时候。
“谦一君……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
“那个……我看到一个穿黑色背心的
藏东西……”
“是吗? 她……麻衣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找东西吧?”
理智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谦一君向我探过身来。
“绘美理小姐,我们一起逃吧。这栋大楼好像没有
看守。”
我感到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我接过谦一君手中的项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