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嘴离开了那两对滚烫的。

我看着我娘，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迷茫、痛苦、挣扎，以及一丝……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病态的期待。

在这一刻，我几乎就要承认了。

但是，鹿千幻那张险的脸，突然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行，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我和我娘就都完了！

“不，我不是。”我用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声音回答道，“我叫虎子。你的儿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娘的心里。

我看到她眼中的那丝期待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不见底的绝望。

“呵……呵呵……是啊……死了……早就死了……”她喃喃自语着，像是疯了一样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但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崩溃的时候，她却突然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用力的姿态，重新开始套弄我的。她的眼神变了，变得空而又火热。

“对！你不是我的金娃！我的金娃才不会这么粗鲁！我的金娃才不会这么坏！”她尖叫着，“你是个坏蛋！是个强犯！你弄疼我了！你把我娘俩的都给吸了！我要……我要把你榨！把你吸成！”

这番对话，像是一把柴，投了我们两欲的烈火之中。

我娘的水和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涌而出。

我的在她那紧致、湿滑、滚烫的骚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要被融化掉一般的快感。

突然我娘一阵扭动，低声闷叫着，一兜灌在我的小上。我舒服得叫出声来，小被激得一阵跳，终于了。

我娘被我的阳烫得发出一声快活至极的尖叫。

她仰起，身躯猛的挺直，撑了几秒中，接着便瘫软下来。

我伸出双臂，扶着妈，让她趴在我的身上歇息。

成礼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我和狗毛穿好了衣服，在门等着我娘一块下山。

好一会儿我娘才出来。狗毛看到我娘脸上红晕未褪，知道她被挑选了。

一路上，三个各怀心事。

狗毛垂丧气；我娘低一声不吭，默默地走着；我则得意洋洋，却又不敢过分声张，心里想着要不要让我娘知道是我挑中了她呢？

如果她知道的话，是会讨厌我还是转而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