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空了,底朝天扣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向后仰,喉结对着天花板,像在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碎自己。
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仰着,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油,慢慢、慢慢裂开一个笑,声音癫狂得几乎不像声,让毛骨悚然:
“我该怎样折磨你呢?我亲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