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胆子更大了，左手滑到上衣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妈妈的身体一僵，张明掀衣服的动作触发了妈妈顾如的警报器。

“你嘛，住手，衣服不能掀”，妈妈发出不容置疑近乎是命令的声音。

张明果真像个乖宝宝一样，没有继续把妈妈的衣服掀起来，而是把手绕到妈妈后背胸衣排扣处扒拉，熟练的解开了妈妈胸衣的排扣，妈妈察觉到了，然而并没有说什么。

张明摸索到一把剪刀，剪刀做了平处理，挑起妈妈胸衣的肩带，咔咔两声，肩带应声而断。

面对张明如此无礼的举动，妈妈居然罕见的没有发火，反而配合的伸手进上衣，把里面没有任何连接的罩掏了出来。随手丢在沙发上。

“阿姨，怎么这么配合，我简直死你了”

“闭嘴，你不说话，没把你当哑。”

“老师，你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力啊，再说，小明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今天你就偶尔让小明放肆一下，畅所欲言，不然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叫一个难受”

“我平时有虐待你吗，还是说阿姨我什么时候伤害到你了，没有吧”

“没有没有，阿姨我都来不及，那里会伤害我，我就是想在阿姨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就这样，没其他的心思”

“阿姨，你能不能让我伸手进去摸摸，隔着衣服摸，就有种穿着袜子泡脚的感觉，很，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只是舒服了一半”

张明一边说话，一边有隔着衣服，揉搓妈妈顾如的双峰，时而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固定住双，用食指按压上，上下拨弄。

“啊，你……轻点”

张明见妈妈不作回答，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夹住揉搓起妈妈顾如的来，妈妈吃痛之下，叫出了声音。

“阿姨答应我，让我伸手进去摸，我就轻点”

“小明同学，你确定要这么用这种行为，来迫阿姨屈服吗？”，妈妈话刚说完，张明的力道果然轻了许多。

“我这不是和阿姨打商量嘛，阿姨你别生气啊，小明这就轻一点”

张明一只手往下移，划过腰线，听见拉拉链的身影，妈妈紧绷的包裙松了许多，张明在妈妈的瓣上用力揉捏，连带着本来还算整齐的包裙，即使是坐着的原因，都因为张明手掌的加，拉扯的变了形。

妈妈顾如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坐姿依旧笔直，但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根部的肌微微抽动，裙子下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镜切换，是张明用间谍眼镜拍摄的画面。

张明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探裙内，直接覆盖上她的瓣，那对丰盈挺翘的在指缝间溢出，弹十足，却带着熟独有的绵软。

他用力揉捏，五指陷中，挤压出道道指痕，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反弹回来，起细微的。

包裙被拉扯得变形，原本平整的布料现在凌不堪，裙摆向上卷起，露出大腿中段的雪白腿，隐约可见内裤的蕾丝边缘。

“阿姨……您的……太翘了……”张明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痴迷的喘息。

他的手指在瓣上肆意游走，时而从外侧向内掐捏，时而顺着沟向下探去，触到那片敏感的隐秘地带。

妈妈的呼吸顿时了，她咬紧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但喉间还是溢出一丝细碎的“嗯……”，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视频】里的张明没有停下，他的一只手继续在裙内揉，另一只手则回到胸前，隔着蓝色上衣揉搓双。

布料下的峰被他捏成各种形状，时而拉长成水滴状，时而挤压成扁平状，那对d罩杯的子在掌中变形反弹，松开后有迅速恢复原状。

妈妈的胸罩虽已被解开，但上衣还裹着身体，薄薄的丝质面料成了最后的屏障。

张明的手指准地找到的位置，食指按压上去，上下拨弄，隔衣凸起，像是里面有一颗软糖，在指腹下跳动。

妈妈的身体随之弓起，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啊……你……轻点……”

妈妈吸一气，试图找回教授的威严：“小明……够了……我们不能这样……阿姨是你的老师……”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像在说服自己。

张明不依不饶，他低下，嘴唇凑近妈妈的耳廓，热气洒：“老师……您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想这么做了…”说着，他的左手又滑回裙内，这次直接探到大腿内侧，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轻柔地摩挲。

那片湿热的布料顿时让张明眼睛一亮：“阿姨……您这里都湿透了……您也想要，对不对？”

佐含言看着这一幕，胸如堵了块石。

他看到妈妈的腿微微分开，那灰色包裙已被拉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