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进尾声。主持宣布散场后，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礼堂，兴奋与羡慕的议论声久久不散。

而在更远的角落，张明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像是在等。

晚上，庆功宴上，满满的一大桌子，除了舒仪涵和几个校领导，几个舍友外，陈都琳和萧衣也来了，在萧衣的介绍下，得知张明帖子里提到的l学姐，是同级音乐系学生柳妍。

和萧衣的热辣奔放不同，这位音乐系学姐，怎么看都是音乐才的形象，一件短款白色衬衫，版型宽松，内搭同色系简约小背心，层次分明。

话不是很多，偶尔才和萧衣有说有笑的样子。

妈妈顾如，因为晚上还有课，就没来参加庆功宴。饭局结束之后，因为有学校的领导在，大家都不怎么玩得开心，于是提议去酒吧玩。

马伟明和李成两，自然围着神萧衣转，佐含言和张彭越，因为朋友在身边，自然也陪在各自朋友身边，倒是柳妍时不时的遮掩自己的眼睛里的余光，偷偷的注视着佐含言，因为掩饰的比较好，所以只有佐含言注意到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车自然是不能开了，于是佐含言给李成和马伟明叫车送回学校，则给剩下几开了房。

安排大家住下后，佐含言打电话给妈妈，过了好一阵才接起来。

“妈妈，我们已经住下了，妈妈现在在那里，学校公寓？”

佐含言隐隐听见电话那传来的水花声。

“嗯，课后……妈妈就回……教职工公寓了”

“我好像听见水花声了，妈妈是在洗东西吗？”

“嗯……妈妈在拖地”

电话那果然传来，像是拖把在拖把池的噗滋噗滋的水声。

“妈妈不要太辛苦了，这么晚了，明天再拖也行”

“嗯……突然……想起来……就……拖一下”

“妈妈你怎么了，感觉你说话有点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扫地……拖……地好……累，今……天忙……了一天，随便做一下就好累”

“妈妈先不跟和你说了，儿子，照顾好你和仪涵，在外面注意安全，”

“好的，妈妈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拜拜”

通话结束，佐含言没那么傻，看着床上睡着的仪涵，他加上刚刚的通话，佐含言瞬间酒就醒了一般，一般况下，顾如是不会这么快挂他电话的，满心存疑之下，他打车来到了妈妈的教职工公寓，灯是关着的。

他也没管那么多，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无应答。

坐上刚打的出租出去，紧接着来到了自己的公寓里，用无机飞倒张明公寓，看见灯是开着的，他轻轻的控着无机靠近，窗帘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佐含言四处找寻可供观察的视野，找寻无果后，只能控着无机监听着里面的声音，今天的风声挺大，听不见公寓里面传来的声音。

佐含言把无机飞到楼下，搜寻一圈后，在离张明不远处的停车场，发现了妈妈顾如的奔驰e300。

佐含言刹那间如同响鼓遇到重锤，目眦欲裂，整个向后倒了一下，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来不及多想，控着无机回到张明公寓，不一会儿，只听见开门的声音。

片刻后，在无机在公寓门传来的画面中，有一个穿着蓝色v领短袖上衣，灰色包裙，脚踩高跟凉鞋的，戴鸭舌帽的美熟走了出来，佐含言继续控着无机跟了上去，只见美蓝色短袖上衣胸前完整的勾勒出整个子的廓，很明显里面没有穿胸衣，从胸前凸起的来看，完美形状的d罩杯子，挺拔丝毫不逊色于双十年华的少，只是稍显大一点的，让其显得欲诱惑十足，一路跟随，虽然只拍到半边脸。

佐含言几乎确定了就是妈妈顾如，像是作为进一步的佐证，那美自顾自的走向了妈妈顾如的车，在车前挡风玻璃前，顾如长吐了一气，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有种及时止损的轻松。

眼看周围没有之后，从胸前捞出两个大，从驾驶箱找到两个ok布，把遮掩了起来，之后驾车扬长而去。

初夏的天气，在s市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已经显得特别炎热了，佐含言感觉自己要炸了，他勉强站起身，略显消瘦的身材有点踉踉跄跄，他不知道怎样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此时此刻，他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切身体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在世间的意义是什么，这一种打击，得知风阿姨出轨张明时，他是好奇的，冷艳旁观的看戏者，舒仪涵被张明他是痛彻心扉，是局者，今天妈妈顾如的况，他则是举目无亲心如刀割的出局者。

佐含言想到了顾此失彼的借，如果可以放弃一切重来，他还会不会，埋钻进实验室。他自己心里面也没有一个答案。

没有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