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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饶恕罪臣柏舟,下次一定会好好迎接大驾的!】
【在地板上睡着的话,会着凉的哦】
平滑无瑕疵的嗓音从
顶传来,再次睁开眼时只看到泫白的脚趾和脚踝上锃亮的银环,【你就是公子柏舟,姨母给朕带回来的皇后,竟然只是个如此娇小的孩子么……】
少
神色略显失望地在床榻边坐下,双手托腮打量着被细细打扮过的柏舟,沉默了许久才慵懒地挤出温驯的惨淡微笑。
【为什么还不主动侍奉,因为年纪小所以就要朕把你抱上床来?】
【没有这回事!】
柏舟猛地抬
,与那似乎不怀好意的目光接触,很快又蔫了气,【鄙
会做好和亲之
该做的一切事……请陛下释放那些被你们俘虏的
质,再把军队撤出东帝国吧】
【还惦记着那些
啊…被你们的皇帝出卖到了这儿来却一点也不埋怨吗】
她语气厌烦,眉间的怒气逐渐藏不住,【算了,公子既然愿意挺身义举,那朕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她轻轻一抬手臂,柏舟便心领神会爬到身前帮着拉开紧裹的素衣,把它们一层层地铺在脚边的木盒子中,随后试探着触碰脂润的皮肤,上下滑动配合着按压,使她劳累一整天后疲倦酸胀的腿肚和筋毽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ltxsbǎ@GMAIL.com?com<
【不错,还挺熟练的嘛,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服侍过别
?】
她依旧不饶
地拽住他的发冠,红妆轻挑的眼角却
露了舒心的安逸。
见他埋着
只顾按摩,逃避自己不回答的倔强样子,脸上难免又一次闪过失望的神色;确信了有必要展现出更多身为上位者的威严,揪住他不愿展露的两腮把
扭了过来:
【手法真是低劣,这样的胡
按压连宫中仆从都比不上】
【实在…对不起…臣已经用尽技巧了】
【那只能证明你是个无用的废材,送来这样的丈夫对朕有什么用呢,看来东帝国一点诚意也没拿出来,撤军的事果然还是不能妄下决断啊】
【请不要——!臣会更加努力让陛下舒服起来的!】
他抱住皇帝柔软的一条腿颤抖着哀求,【会让陛下看到罪臣的价值!】
【这样的话,就不必再磨蹭下去了吧,嗯?】
她拍了拍身边的被褥,看着他扭扭捏捏爬上了床,得意地眯起了眼,【朕今天已经累极了,宽衣的事已经完成,君夫只消陪寝足矣】
在宽大的丝帛被单上,两
之间隔了足足两尺,他像冬
的蚕虫那样缩成一团,扯紧身上的被子,与她互相眼对眼凝视着,呼吸始终高亢急促……
傻孩子太过于纯真好骗——她不由得咧开了嘴角。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待到终于连心跳也平静后,皇帝偷偷睁开眼,披着翻身骑到了正要陷
熟睡的少年身上,正当他面色煞白惊醒过来时又伸手捂住了那张将要叫喊的小嘴。
【竟然敢弃朕于一旁独自安睡,这样的大胆无礼的君夫,难道不应该受到惩戒吗?】
少
倾尽全力将他欺身压在下方,畅听从动弹不得身躯中传来的凌
心跳,【你不是想叫朕撤兵么,那就先履行身为皇后的职责……接下来不管被做了什么,都要保持肃静】
炉中散落的香灰叠起了小丘,透过窗纸能看见的灯光一星一点的逐渐熄灭,整座宫城都沉
水中一般寂静,夹杂着禁军换班的金鸣和号响,皇帝也跟着吹散了笼中的火苗。
黑暗中随着喘息起伏
织作一团的
影们搅动着,听了那样的威胁,他终于不再用颤抖来抵抗野兽的撕扯了,等到从窒息和闷热带来的眩晕中适应了环境后,只看到垂涎羞红的下半张脸,以及像水滴一样晃动着、遮挡了一切的那对皂色球体。
【陛下…要做那样的事吗】
【都这样显而易见了,装什么傻呢】
少
抹掉嘴边的湿润,吐出不小心吃进嘴里的
发,【还有,以后不许再称呼“陛下”,要叫朕的名字——佰芊,记住了吗,君夫】
【臣…会谨记的,佰芊大
】
【还真是一点也不听话……差点忘了——君夫那边呢——东帝国的公主平时怎么使唤你的?】
【……】
【不说?是阿柏么?还是柏儿?又或是舟儿】
佰芊一边扯开他身上最后几片布褛,一边用伪装的亲昵语调呼唤着,【还是说……小柏?】
【唔!】
原本还逆来顺受的
体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看来就是这个了啊~君夫小柏】
少
得意地褪下肩上的丝带,灵活地向下一滑便溜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鼻尖耸动,【在那边平时每天都有在沐浴么,小柏?】
【请不要这么叫我…陛下】
【真是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