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点。
霉味、灰尘味、还有廉价速食面残留的油腻气息,在
湿的空气里发酵得更加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胸
。
音蜷缩在房间唯一那张吱呀作响的单
床上,裹着薄薄的、洗得发硬的被子,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高烧像无形的火焰,从她体内灼烧出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
红,嘴唇
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和压抑的咳嗽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祥子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街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勉强勾勒出房间的
廓,也映着
音痛苦蜷缩的身影。
她手里攥着一块同样发硬的湿毛巾,指尖冰凉。
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听着
音粗重的呼吸,听着雨点敲打世界的绝望节奏,听着自己内心那如同困兽般焦躁不安的嘶鸣。
“水…”
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祥子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弹跳起来。
她摸索着找到那个缺了
的搪瓷杯,从暖水瓶里倒出一点温热的水——那是她几个小时前特意烧好备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
音滚烫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同样单薄的肩膀上,将杯沿凑近她
裂的唇。
音贪婪地啜饮着,温热的水流似乎暂时缓解了喉咙的灼痛。
她微微睁开眼,烧得迷蒙的视线里,是祥子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紧绷着,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专注。
祥子身上那
混合着廉价肥皂、雨水湿气和一种更
沉、更苦涩的气息,包裹着她。
“祥祥…”
音的声音微弱,带着高烧特有的含糊和依赖,“…冷…”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祥子紧绷的神经。
音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像点燃了引信。
音因为发烧而格外急促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
在她的颈侧;她
色发丝凌
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脆弱得不堪一击;还有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年轻身体起伏的柔软
廓…
一
熟悉的、灼热的、带着毁灭
力量的洪流,瞬间从祥子身体最
处汹涌而出!
那被她
恶痛绝的器官,在衣物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肿胀,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和令
窒息的粘腻感。
这欲望来得如此凶猛,如此不合时宜,在她照顾着病弱无助的
音时,在她被那声依赖的“祥祥”触动心弦时,像最肮脏的背叛!
不!停下!滚开!
巨大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灵魂上。她猛地将水杯塞进
音手里,动作粗
得差点把水洒出来。
“自己喝!”祥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
到绝境的尖利和恐慌。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
音从自己怀里推开,让她重重跌回硬邦邦的床垫上。
音被这突如其来的粗
推搡弄得懵了,水杯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残余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小滩污迹。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烧得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不解和受伤。
“祥祥…?”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祥子已经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
骨髓的羞耻和憎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丑陋的、无法控制的悸动,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像是对
音此刻病弱无助状态最恶毒的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她…”祥子绝望地在心中嘶吼。
她恨这具身体!
恨这具在她连一份像样的退烧药都买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
音被病痛折磨的绝境中,还能对唯一依赖她、需要她的
产生如此肮脏欲望的身体!
这欲望本身,就是对她所有无能和苦难最赤
的证明!
“看着我!”祥子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痛苦而扭曲变形,像濒死野兽的咆哮。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混杂着绝望、羞耻和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
她不再掩饰身体的异样,那紧绷的、明显隆起的
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音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顺着祥子颤抖的手指,落在了那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异常的部位。
一瞬间,惊愕、茫然、然后是…一种迟来的、巨大的、如同拼图最后一块终于归位的恍然。
过去祥子那些异常的躲避、
郁的沉默、突如其来的
怒、还有她偶尔捕捉到的、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