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会说空话。我把话说清楚，我提供的是资源和方向，执行的是你。如果你连第一步都迈不出来，那就不要费我的时间。】

【我知道了！学弟，谢谢你！】

傅砚行听到你那句【学弟】，眉毛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纠正，只是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更冷了几分，仿佛那个称呼给他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线。

他只是轻轻点了个，算是接受了你的道谢，态度疏离而淡漠。

【我只是陈述事实，不用道谢。】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这次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似乎是想结束这段对话。

你只能跟着他移动的脚步，两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长长的，错又分开。

晚风带来一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你的谢意没有任何价值，除非下周一，我能在我信箱里看到一份可行的计划书。到那时候，再考虑这个谢谢词该不该说。】

他走到一个岔路，那条路是通往图书馆的方向。

他停下来，侧过身，最后看了你一眼。

他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表看不清楚，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时间不多，别费在感谢上。回去写东西吧。】

傅砚行转过身，迈开长腿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脚步稳定而迅速，没有再回。

晚风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让他看起来像个没有旁骛的移动目标。

他将书本从臂弯换到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书本的硬壳封面。

他嘴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哝声，混杂在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里。

【瘦得跟竹竿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眉皱得更了些，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嫌恶，但那嫌恶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这种毫无效率的状态。

【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定，还想处理毕业这种麻烦事？真是会给找麻烦。】

他走到图书馆前的广场，停住脚步。

他看着你刚刚站立的空地，那里现在只有风在打转。

他叹了气，那气很短促，像是在把某个不合逻辑的念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才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图书馆明亮的玻璃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