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此起彼伏，织成一曲靡的二重奏。

柳如烟的道成熟而有弹，夏悠然的道紧致而青涩，形成鲜明对比。

夏悠然被得直翻白眼，水从嘴角流下，“校长……我的小要被捅坏了……好……”她的双马尾散开，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模样既狼狈又可。

秦寿突然加速，在夏悠然体内猛冲刺几十下，撞击子宫，夏悠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紧缩，一热流出，竟是吹了。

透明的体溅在柳如烟的部上，顺着沟流下，混合着两的体，在白布上晕开大片水渍。

秦寿拔出，上面沾满夏悠然的吹和柳如烟的水。

他让两并排跪在台上，对准她们的脸。

滚烫的而出，先是在柳如烟的额，顺着鼻梁流到嘴唇，然后是夏悠然的脸颊，最后落在两的沟里。

白浊的体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抽象画的点睛之笔。

但这只是开始。秦寿拍拍手，“下一组！今天每个都要当模特，也都要当画家。”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美术教室彻底沦为的画室。少们流上台，或单，或双，或三叠罗汉，被秦寿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一个叫林婉儿的孩被要求倒立在台上，双腿劈成一字马，秦寿从上方，直达子宫，得她眼泪汪汪，却又在高时笑出声，“哈哈……校长……我朝下……血都冲到脑子里了……”

两个双胞胎姐妹被要求69式互相舔舐，秦寿的在两间流抽，姐妹俩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妹妹不小心咬到姐姐的蒂，姐姐“哎哟”一声，惹得全场哄笑。

最后，秦寿让所有十三（包括柳如烟）排成一圈，趴在画架上，部向内。

他站在中央，像转盘一样逐一。

每到一个，就让旁边的孩用画笔在被者的背上画一笔。

画笔蘸的是颜料，却也蘸着水，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最终在十三具背上组成一幅巨大的春宫图。

当秦寿在最后一个孩体内时，夕阳已经西沉。

教室里满是体的腥甜味，画布上、地板上、模特台上，到处都是和水的痕迹。

少们瘫软在地，互相依偎着，脸上带着满足又滑稽的笑容。

秦寿整理好衣服，俯身在柳如烟耳边轻声道，“柳老师，今天的作业是……把这些画裱起来，挂在校艺术展大厅。标题就叫——《活体维纳斯十三重奏》。”

柳如烟无力地点，嘴角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她知道，这幅“作业”会成为锦绣学院历史上最轰动的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