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你知道”

“我还在想是不是即使你清楚我了解这一切也不在乎”萧言道“原来是我不说，你就真以为我一无所知”她轻笑道“你把我当什么呢澄澄？白痴？还是只会对你发的母狗”

顾澄瞬间被点燃，炸般地扑过去拿手臂卡住萧言的脖子将她抵在座椅上，一条腿弓起来跪住她，双目充血道“不准碰他们！”

萧言对这样的反抗几乎是嗤之以鼻，她喜欢看顾澄发火，同时欣赏愤怒背后的恐惧——气焰越是嚣张，恐惧的影就越是泛滥，这样的顾澄比起那个不动声色的顾澄可太多。

原来他还是有放不下的东西啊。

手伸进衣服顺着腰际线来回地动抚摸“顾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在帮你养他们，你就这样对我”萧言仰起喊居高临下的顾澄，她又在喊他顾澄，形同于被动地求欢“要动他们，几个月前我就能让他们消失你不明白吗？你想养他们到什么时候？”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

确认短时间内小希几个没事，顾澄急促的呼吸趋于平复，眼看眼底的虐渐渐就要退散，萧言却一把拽住即将松开自己的小臂，坐起来鼻子狠狠抵住顾澄，近距离下眼神涣散迷离“你恨不恨我顾澄，你想不想把我对你做的一切重新加诸在我身上”

顾澄一愣，低声道“你又要什么？”

天彻底昏黑下来，狭窄的主驾两拥挤在一块儿“我”萧言咽了咽，“我给你钱”

『1』出自《笑忘录》，有改动

『2』出自《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