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灭顶之灾的快感,自始至终都要成为主动屈服的那一个,卑微的,不被需要的下位者。
猛地从顾澄嘴里拔出来,看着对方还要往上凑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我是谁”
萧言问道。
明明知道顾澄现在可能连话都不会说,可萧言就是不死心。
她就是期待着,期待着即使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顾澄也能喊出自己此刻正迷恋亲吻的到底是谁,极度渴求的又是谁。
哪怕一次。
却从来没有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