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我吃醋,你是
我的,你是
我的!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顾澄不知道这是萧言在保护她而自我安慰的说辞,嗤笑了一声将她的幻想瞬间捅得稀
烂“你少自作多
了,我明白点告诉你,我看到你就想吐!喜欢你?你配吗?!”
“顾澄!!”
顾澄被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吓得愣住了,他猛然惊觉自己从没看到过萧言这幅样子,她永远都是冷漠而又
狠,或在床上自私而又贪婪,这样被泪水和疯狂
织的狼狈面孔令顾澄怔忡中突然感到难过和疼痛,
因为他明白,十年了,自己七岁时遇到的那个萧言,她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顾澄一寸寸往门
挪动着视线,他不想和这样的萧言对视,不属于自己的眼泪一颗颗地砸在脸上、嘴角,烫极了。
门没有被关好,罅隙中走廊明亮的灯光横进来一道,而光影中明明白白站了个
影。
是谁!
顾澄胸
一重,张开嘴想说什么,嗓子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憋的他眼角通红,
还是萧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哭哑着厉喝道“是谁在那!”
影子突然掠起从光与影的缝隙间飞快地溜走了,不用看见,听脚步声就能明白。
顾澄空
无助地望向萧言,“放开我”
“澄澄……”
“我叫你放开!”顾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萧言从自己身上推开,然而却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感觉天花板在旋转,像小时候萧言送他的海豚风铃。
“有这个,以后不用躲在柜子里,它会保护你,还有我”
那风铃呢?
它去哪了。
“是我妈,刚才门
的是我妈……”
顾澄喃喃道“她什么都听到了,她知道了”
“你妈知道又怎么样”萧言坐在一边“她早该知道的,迟早也要知道的”
“不要”顾澄突然就像回光返照的将死之
一般,动作迅猛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往门
冲,
然而猎物的速度再快,也耐不住被一个执着强硬的猎
死死盯住,一秒钟都不放过的
准。
“别走!”
就在顾澄要夺门而出的瞬间,萧言一下扑过来将他连着门撞上,“我们的事
还没有说完,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她将顾澄挤在隔音的门板上,死死扳住顾澄的肩膀,呼吸急促道“我们,我们”
泪水连着呼吸的热气湿淋淋地
吐过来,萧言不知道要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顾澄回过身热切地注视着自己,抱住自己,说“言言姐我喜欢你”
萧言太想了,哪怕顾澄敷衍她都好,哪怕让她去死,只要有这一次,都好。
整整一年,顾澄的身边睡过那么多
,会不会真的就有这么一个被他如此
地对待过?
光想想,萧言就嫉妒地将双臂紧紧勒了上去。
是我的,萧言道“你是我的,顾澄”
她发现自己喊顾澄,而不是澄澄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也许萧言也感受到顾澄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随便便玩弄于
掌之间的小孩子,
他正在以一种不可推迟以及不可违逆的速度成长为大
,
而自己手中的特权也在这样不知不觉的过程中渐渐拱手相让出去,
她有很多次可以狠狠地折磨他,击溃他,羞辱他,可最后也只是在皮
上那么做了,
因为她潜意识地希望顾澄可以强大,可以不那么恨她,
上她,需要她,甚至占有她,
她想被顾澄,那个阳光底下的孩子狠狠地垂怜。
她把怒火迁怒这个迁怒那个,就是没办法去
碎成年后顾澄的世界。
顾澄却觉得,天都塌了。
“放开我!”
介于青春期和成年
两种体能过渡间的
发力推拒着萧言,她却隐隐地兴奋着,如果顾澄是用这样的力量侵占自己该多好,她愿意给年少的顾澄下跪,她更愿意给成年的顾澄下跪,
很快的,由于饥饿和心悸,顾澄整个
软下来,虚弱地靠在门板上,硬是靠被萧言夹着才没跌坐下去。
“我妈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萧言才不管这些,手伸进顾澄的衣服里肆意摸着他温热的躯体,“我会和她解释,她会理解的”
“我妈知道了……”顾澄还想说什么却用力闷哼了一声,门板上的手瞬间蜷缩成拳
。
很快两
一起喘息着,在门板上一起一伏。
窗外烟花散尽,硝烟弥漫在空
灰蒙的旷野之上,夜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