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蜷缩起脚趾,嘴
却被捂住,因为舒服得想呻吟而没法发出声音,令顾澄感觉痛苦,可是因为下体里被包裹着的热度相比又令
矛盾。
萧言靠过来含住顾澄胸前的银环用力往嘴里扯,一下扯出来吐到顾澄脸上,鲜血刚渗出来,她立马含上去,一只手捧高怀里汗津津的脊背,用力将胸
往嘴里送去贪婪地吮吸着,摇摆近乎疯狂的摆动令顾澄有这想
经的冲动,“澄澄你叫,你妈妈就在外面听着,叫啊!让她好好听听自己管教过的儿子有多清高”
顾澄听完赶忙侧过脸咬住枕
,萧言却太过了解他的身体,嘴轻轻往顾澄的咽喉一舔一咬
舌
旋转一圈,手指刚向下摸住软袋,顾澄的脚就往前死劲一蹬,整个上半身挺起,牙齿还死死咬住枕
不放,眼泪倒着流过他通红的额
。
“她们知道你这里吗?她们摸过吗?”萧言手指轻轻滑过
,顾澄后庭紧缩狠狠挺了一下,手铐被敲得哐哐直响。
“忍着点”说完对着那紧闭的菊花用力一挤,小臂上的筋脉鼓出来,抽擦速度快到顾澄的腹部都在细细颤抖。
一把拽掉顾澄嘴里的枕
,看他倔强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就伸手捏开牙关,果然能听到顾澄神智模糊地呻吟,
关已经大开顾澄再也坚持不住,直接
到箫言的小茓之中,整个
已经被高
冲击傻了,歇斯底里地哑着嗓子
叫,萧言这才从刚才的高
之旅回神过来,想到他这样下去可能又会失声,就凑上去吻住他,唇齿间依偎道“不要吵了澄澄,你喉咙受不住”又拿手护住顾澄的
顶,防止他撞在床栏上。
“我想吐……”顾澄侧过脸,“我想吐啊……”
“那你吐!”萧言视线
沉,将整只手指突然没
进去后庭,顾澄被捅得
呕一声,“胃…疼,我胃疼”
“忍着”萧言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用吗?等做完了送你去医院”
萧言看他这样浑身像被数万只小虫子咬过,拔出手指,紧接着慢慢站起,站到一半,手掌便伸向那露出的半根
子,用力撸动,小茓办吞没着
,上来有下去,就这样来回几十下,顾澄突然不受控制地合拢双腿,将箫言缓缓顶起,又一次
在了小茓之中,震颤了长达半分钟,萧言就在顾澄泛着热气的脸边,直勾勾地看着他挂满泪水的眼睫,微微蹙起八字的眉毛,显得那么憋屈又可怜,萧言忍不住将他护在怀里顺着她的背脊,在急促的喘气抽噎中一遍遍吻他的额
。
“澄澄”
喉间咽了咽,萧言痛苦地闭上双眼,那三个字她再也没办法说出来了。
再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