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萧言的手,拉上裤子刚想要撑坐起来,萧言却比他快一步站起来,拉上自己的衬衫,里面敞开着,平时看着斯文,腰腹部的线条却紧实流畅,透着的一
不容忽视的力量
,居高临下地垂视道“我有没有说过,你总这么对我说话,我会生气的”
“怎么?”顾澄脸上红
还没褪,却仰着
满脸写着挑衅,“你又想到什么点子折磨我了?尽管来好了,不用给自己找理由”
“澄澄”萧言刚伸出手去摸顾澄却被一下拍开“少碰我”
视线当即沉了沉,忍了又忍突然咬住后槽牙,狠厉的一
掌疾风似的朝顾澄的脸上招呼上去,扇得顾澄几近耳鸣,顾澄下意识捂住
,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掀翻在床上,萧言一条腿曲在他稍显稚
青涩的腰肢旁半坐下去,抽出腰间的皮带二话不说就绑住顾澄的脖子,带扣使劲一拉,勒到顾澄直接把舌
吐了出来用力呛了一
,通红的眼角瞬间挤满了泪水。
萧言微微松了力道,担忧不忍的表
里却隐隐透着狰狞“好孩子,知道错了?”
顾澄从胸膛挤出粗重的喘息,眉宇间笼罩着一
子不服输的劲
“有本事你勒死我”
说着一抬膝盖想要攻击萧言,然而毕竟成年
和未成年之间力量太过悬殊,萧言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好端端的又要闹脾气,澄澄你真的被惯坏了”
“去死啊!”顾澄用力挣扎着,背却连床都没离开过一下,胸腹部到脖子被紧紧束缚住,缠得顾澄呼吸越来越困难,而被肆意鱼
的无力感更是紧紧地包裹着他,如同蝉蛹一般绝望又挣扎,满
的青筋,欲
茧而出、展翅蹁跹的蝴蝶。
顾澄的脑中开始晃
起厂房中央的沙包,他明明可以一脚把它踹飞,明明拳
练得比它还坚硬,打败沙包的勇士,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无敌了呢。
而这位“勇士”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武力,艰难地谈判道“你放手…你不是让我配合你吗?只要你听我的…我就,配合你”
没想到萧言却被她逗得直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你在说什么啊澄澄?你也太…”
说着摇摇
右手揪住顾澄的衣服用力一扯却没扯掉,她就两只手恶狠狠地把它从底下撕到上面,布料四分五裂的声音刺激着萧言的耳膜,她激动地双腿如铁棍般夹紧顾澄,“我有礼物给你”说着拽过床边的风衣外套,从
袋里掏出一个浅蓝色的细小
子在手里,低
将垂下来的长发挽在耳后晃了晃手中的“礼物”道“觉得颜色很适合就买回来了”
顾澄已经被压得呼吸困难,由于缺氧他只能微张着嘴在那费力地喘息,根本不理会萧言,手指扭曲地想要去松脖颈上的皮带。
萧言扶起顾澄的玉
,两指夹着小
子慢慢
进进顾澄的马演里,下体传染一
痒痒的感觉顾澄才反应过来,眼睛倏忽瞪大,呼吸骤然停止又极速加快。
“不要!”
他感受到那个冰凉的玩意儿正往自己身体里挤去,便摆动双腿,可是箫言力气太大了,顾澄怎么挣扎双腿都无法摆脱,只能摇着
又用力地抬起来猛地砸向床垫,道“不要,不要,不要!!”
萧言心中顿时软成一汪水,她凑到顾澄因疼痛而畸形的脸旁,抿住顾澄的耳垂,低语道“澄澄,答应我,一会儿叫的时候,一定不要把嗓子喊哑”
萧言第一次肆意玩弄顾澄的身体时,直接刺激得他把嗓子喊出血,失声了将近大半个月,当时萧言以为顾澄真的要变成哑
了还担心自责了好久,所以为了这次顾澄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卷绿色的胶带,一圈圈,一圈圈地缠在顾澄嘴上,把他一切的呼吸都阻断了一样紧窒。
“咚!咚!咚!!”后脑勺疯狂地砸在床沿发出崩溃的呐喊,眼泪被甩得到处都是,原本苍白的一张脸此刻红胀到发紫,额
鼓动的青筋则呈现出一种类似于中毒的乌黑。
萧言贴心地抓过一个枕
垫在顾澄的后脑处脑处,又顺了顺他
红色起伏翻滚的胸膛,看着他哭泣着想要挣扎尖叫却被绿色胶带紧紧缠住而接近窒息休克的神色,不禁痴迷道“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礼物”
顾澄的双手双脚被紧紧绑在身后,身体也被萧言坐住,连最基本的弯曲都做不到。
手脚渐渐因充血麻木而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只有身上疯狂的摆动是真实而不可忽视的。
萧言这次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