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同学,你咋不进去捏?”
这次顾澄听懂了,僵住的脸庞硬生生的,上课铃声刺激他耳膜撕裂一样的痛。
从此,他再也没有为这个班搬过一桶水。
也再也没有抢过一次大扫除里的粗活,考试
的是白卷,作业本丢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去哪了,有一次附近职高的学生又围住了一个男生,几个混混看到他走过来还愣了一下,不过他也只是走过去而已。
渐渐的,他越来越符合同学嘴里的形象,
差生,混混,逃课,社会。
他被老师找谈话找的都快吐了,终于在最后一次,他说“我退学”
老师可惜到声嘶力竭地问他“为什么?”!
顾澄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了眼班级里凑成一团团的黑影,淡淡地反问着“老师,为什么你的学生从来不会为他们说了什么而感到愧疚”
冷漠的排斥,流言的
力,学业的压迫折磨得顾澄几乎脱了相“他们每一个
都像演员一样绘声绘色地表演我的故事,就像他们亲眼过目睹了一切似的”
“难道和他们不一样就是坏吗?”顾澄回过神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袖子上的墨迹,一
无名的酸涩冲上他的鼻腔,那是最后一眼的坚定与决绝。
搬水时的互相推诿,扫除时的私下埋怨,与同班同学被欺负时如出一辙的视若无睹和赶走顾澄时众志成城的同仇敌忾形成如此强烈鲜明的对比,两个极端一左一右地拉扯着顾澄的嘴角挤出一个除了对萧言以外,从来没有过的嘲弄笑容,
“真没想到我们班如此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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