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儿的发，转身要走，“记得发吹再睡，要不然第二天容易痛。”

可是却被儿拉住了手，一双大眼睛闪着求知欲和一些其他叫他心惊的光芒：“什么叫有节制？一天一次、还是一周一次？”

这个问题也许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他隐约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恶意。心里摇了摇：妍妍那么乖巧可，怎么可能呢。

于是他放平了心态，回看着儿，正色道：“不要太多次就好。”

小姑娘低沉思半晌，声音细若蚊足：“一天两次算多吗？”

苏澜只觉得脸上慈父的笑容要裂开了，是他听错了吗？还是他十六岁的儿，刚才告诉他，她一天要自慰两次？

与儿相见不到三十个小时内，他心境可谓是时刻变化着：从最开始的不甚担心，到之前的无比欣慰，再到现在的心虚——他知道，他和温青青的对静妍的教育肯定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