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着几张背诵卡片，其实这些东西我早就会背了，但是洗澡的时候面前没有什么东西看着，总是不舒服。

他坐在我身后，往我背上淋水，我说，哥，这样真好啊，感觉特别幸福。

我想转身，但是他不让，我说我一天都待在学校见不到你，晚上回来你还不让我看？

他说我嘴现在伶俐了。

我说我一直都这样。

他拗不过我，松开扳着我肩膀的手，我就转身抱住他，胸前湿淋淋的水在他衣服上洇出一片色的点来。

我说，哥你对我真好，我亲你一下行吗？

不等他同意，我嘴唇就碰上他的脸，他没推开我——我动作很快，想来他应该也是没反应过来。

我从盆里站起来，他把我后背上的水擦，毛巾递给我，剩下的都让我自己擦。

他转身要走，我又把他拉住了。

他像是回避什么，我年纪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也许他看见我身体上明显的特征后，也是这么想的。

我只好松了手，他走出去，把门也带上了。

我换上衣服，也走出去，他在桌上给我做了不少好吃的，于是多少话堵在喉咙里，最后也都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