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点新家具……”
“随她折腾吧,反正有钱。”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还好。”她靠在我肩上,轻轻叹了
气,“只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这房子。”荧抬起
,目光在这间熟悉的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那扇通往卧室的门上,我们……就是在那个“蒲公英之梦”的那个房间里第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啊,那个房间。
当初我装作中介,把她和派蒙坑到那个地下赌场,让她们欠下了一百六十万摩拉的天价赌债。
那时候的荧还是个天真得要命的异乡旅行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踩进了什么样的陷阱里。
而我……就是那个挖陷阱的混蛋。
后来的事
就顺理成章了——没钱还债,那就用身体来抵。
于是那天下午,就在那个房间里,我把她压在床上,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然后……把她变成了我的
。
“你现在还记不记得你到底欠没欠那一百六十万?”我突然问道。
荧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锤了我一拳:“鬼知道!反正你说欠就是欠了,我都懒得算了。”,“哈哈,反正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就行。”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肚子,“这笔账就让那些员工慢慢还去吧。”
“哼,就你知道压榨员工。”荧白了我一眼,但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
道:“对了,我之前在蒙德的时候……”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开始跟我讲起了她在蒙德旅行时的故事——关于那座自由之城,关于风神
托斯的传说,关于她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
。
她说起安柏那个活泼得像只兔子的侦察骑士,说起迪卢克那个冷着脸却心地善良的酒庄老板,说起琴团长那副永远在为蒙德
心的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一边听她说,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
流。
“系统,给我换把武器。”,“又要花钱?”系统那半死不活的俄式
音里透着点无奈,“你这几天花钱跟流水似的,不心疼吗?”,“废话少说,给我换把四星长枪——匣里灭辰。”
“……行吧。”
没过多久,脑海里就传来一阵“叮”的提示音,然后系统的声音又响起:“已兑换。武器已存放在你的储物空间里,随时可以取出来用。不过……”,“不过什么?”
“宿主,你那个冰系神之眼的打法,不是类似开大烧血加攻击——冰胡桃吗?根本不吃
通转化啊。匣里灭辰这把枪虽然不错,但对你来说也就凑合用。璃月这边又没有四星生命枪,你只能将就了。”,“我知道。”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反正明天就是跟申鹤对打一下,把这店打烂就行。只要能撑过场面,什么武器都无所谓。”
荧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她在蒙德的故事,完全不知道我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明天那个冷若冰霜的留云借风真君弟子,很快就会杀到门
来——到时候这间承载了我们太多“回忆”的老屋子,估计会被砸得稀
烂。
不过也好,反正新房子已经准备好了,这
地方留着也没用。就让申鹤那疯
来砸吧,正好给我留个“正当防卫”的借
。
“……你在听吗?”荧的声音突然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看见她正眯着眼睛盯着我,显然察觉到我刚才走神了。
“听着呢。”我赶紧应道,“你刚才说到……呃,琴团长对吧?”,“哼,果然没认真听。”荧没好气地掐了我一把,但也没继续追究,只是打了个哈欠,“算了,困了,睡觉吧。”
“行,走吧。”我牵着她的手,走向那间卧室——那间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依旧是熟悉的布置,只是床单换成了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款式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味道。
荧脱掉外套,爬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关上门,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她主动钻进我怀里,那颗微微隆起的肚子贴着我的腰侧,温热而柔软。
“明天……会出什么事吗?”她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为什么这么问?”,“直觉。”荧抬起
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明亮,“你最近……总是在谋划什么。虽然你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放心,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也会处理好。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就行。”
荧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你可别死了。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放心,死不了。”我低
亲了亲她的额
,闭上眼睛。
明天……就让那场好戏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