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滩。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着残留的。

两个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进体内的大量撑的。

保守估计，这两个小时里我至少了四次，每次都是几十毫升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们的道和子宫处。

“……累死了……”我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净的布擦了擦那根软绵绵、还沾着各种体的。

然后穿上裤子，走到门。

“派蒙！云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两个收拾净！”没过多久，派蒙那只小东西就飘了进来，后面跟着云堇和香菱。

她们三个看见床上那两具被得不成样子的胴体，脸色都变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这……这也太惨了吧……”云堇皱着眉，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两的状态。

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额，又看了看申鹤那条还在往外淌的道，叹了气：“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着点……”香菱则缩在门，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嘟囔：“老……老板……这……这会不会……会不会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给她们清理净，然后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得活呢。”说完，我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那三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皮开始收拾这满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这些的身体后，我独自来到了新月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坐，然后点了几道菜——水煮黑背鲈、蟹黄豆腐、还有一壶上好的清茶。

窗外是璃月港热闹的街景，远处能看见那片已经被我和申鹤打成废墟的老屋区，此刻正有总务司的在那边拉警戒线、测量损失。

啧，估计那笔账单明天就能下来了。

我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夹起一块鱼送进嘴里，正准备细细品味，余光就瞥见楼梯走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个总是穿着紫色紧身短裙、露着大腿、英姿飒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保守到极点的色长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遮住了。

发也没有心打理，只是随意地用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凌地挂在脸颊两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苍白得吓，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啧，看来那场“桃色新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七星之一被设局，跟半仙秘书一起被坑进了一场荒唐的“仙审判”，最后还被璃月高层双双抛弃——这种丑闻在下层百姓眼里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那些达官贵的圈子里，这简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快结束了。

刻晴显然也看见我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锐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锁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那场局到底是谁设的，但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跟我脱不了关系。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冲过来质问我的冲动。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吃菜，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那鲜滑的感，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

动作从容得就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根本没注意到有在盯着我。

刻晴的拳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几眼，然后转身下了楼，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狼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呢，刻晴大小姐。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样，乖乖张开腿让我享用。

……

吃完饭，我没急着回去。

而是去检查了一下那栋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那是我花了大价钱、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新据点，位置在璃月港相对偏僻但又不至于太荒凉的西城区，三层小楼，占地面积不小。

推开大门，迎面就是一新装修后特有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崭新的气息。

一楼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小小的账房。

家具都已经摆放整齐，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得出云堇她们这几天没少心。

二楼和三楼则是房间。

我一间间推门进去检查——给香菱、夜兰、还有夏洛蒂这种“普通员工”准备的房间大概在6到8平方米左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