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千多万，最后还坐牢了……啧啧，你说你师父会怎么看你？仙们会怎么看你？璃月百姓又会怎么看你？”

申鹤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行……”她拼命摇，声音抖得厉害，“不能……不能有辱师门……求求你……”

“那就选第二条路。”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我。

“息灾，我收走了。那可是仙兵器，就当你赔偿的一部分。”我松开她的下，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呢，你得给我活。这笔账什么时候还清……”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慢悠悠地说：

“看我心了。”

申鹤最终还是选择了屈辱地为我服务。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绝望，她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份崭新的契约文书——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条款，每一条都是用来束缚她、剥夺她自由的枷锁。

“签了它。”我把那份系统加班加点打印出来的契约摆在她面前，又从旁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瓦片，在她手指上划了一道子。

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在契约最下方按上一个血红的手印。

“唔……不……”申鹤拼命挣扎，但镇定剂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死死按住她的手，把那个沾满鲜血的手指一下下地按在纸上，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指纹。

“很好。”我满意地收起契约，随手扔进系统空间。

从今天开始，申鹤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无论她愿不愿意，这份盖着她血手印的契约文书都是铁证。

接下来……我从系统空间里又摸出一小瓶红色的体——那是专门针对设计的强效春药，据说药效猛得能让冰雕都发。

我拧开瓶塞，一甜腻得要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今天正好来个师姐妹丼！”我嘿嘿笑着，捏住申鹤的下，强行把那瓶药灌进她嘴里。

她剧烈地咳嗽着，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滚烫的体全部吞了下去。

“唔……这……这是什么……”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但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整个扛了起来——她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此刻软绵绵的，像条死鱼似的搭在我肩上。

那对被红绳勒得陷的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隔着那层损的黑色连体衣都能感受到那惊的分量。

我扛着她，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穿过那片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废墟，来到了这间老屋里唯一还保存完好的房间——甘雨的房间。

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混合了药味、体残留和淡淡腐朽气息的怪异味道。

那张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大床上，躺着一具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身体。

甘雨。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那标志的蓝紫色长发凌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苍白得吓的脸颊上。

那张平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得像具偶，那双紫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连扣子都没扣整齐，领大敞着，露出底下那对丰满而坚挺的房，神态非常疲倦。

她就这么躺着，像具被抽掉灵魂的尸体。而当我扛着申鹤走进房间的时候——

甘雨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突然聚焦了。她缓缓转过，看向我，然后……看向我肩上那个被扛着、浑身瘫软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

“申……申鹤？！”她的声音嘶哑而碎，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整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对丰满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里衣的领更加敞开，几乎要滑落下来。

而申鹤——她被我扛在肩上，脑袋朝下，视线刚好能看见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看清那张苍白得吓的脸、那双空的紫色眼睛、还有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整个都僵住了。

“师……师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你……你怎么会……”两个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的绝望。

我把申鹤从肩上卸下来，像扔一袋货物似的把她扔在床边。

她软绵绵地摔在地上，那对被红绳勒得陷的巨随着落地的冲击剧烈晃动，底下那层损的黑色连体衣几乎要兜不住了。

“甘雨……甘雨你……”申鹤趴在地上，拼命想要爬向床边，但镇定剂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