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我拿着那套质感意外不错的衣服,直接走进夜兰的房间,看也不看她那警惕的眼神,直接将衣服扔在了她面前的床上。
“晚上接客的时候,换上这个。”然后,我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捆早就准备好的、质地粗糙的麻绳,扔在了床脚。
“这些,也可能会用上。”
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又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赞许:“宿主准备得还挺充分,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要从视觉和心理上建立绝对的支配地位。”但它话锋一转,“只可惜,这间屋子只是个简单的客房,既没有铁制的床架,也没有可以悬挂的横梁,更缺少必要的隔音措施,很多有趣的玩法都无法施展。”
这贱兮兮的系统又开始暗戳戳地给我推销它的增值服务:“如果宿主愿意再追加一笔小小的投资,对房间进行一次快速的‘主题装修’,预计可以将客
的付费意愿提升至少50%……”,“滚!”我直接打断了它,“装修个
!现在最重要的是凑够那一百个
,把这
房子换成个大的!到时候员工多了,客
也多了,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怎么办?先把钱花在刀刃上!”
我不再理会系统的碎碎念,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床上,面无表
地看着那套衣服和那几捆绳子的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我关上门时,我听到她那清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不带一丝感
:“你就这么确定,晚上被绑起来的……会是我?”
我倚在门框上,听到她那冰冷中带着一丝玩味的质问,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战意的青碧色眸子,摇了摇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我想你搞错了,夜兰小姐。这些东西,可不是为你准备的。”
我顿了顿,享受着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错愕,然后才将真正的答案抛出,“咱们的某些男顾客,
味比较特别。他们不喜欢寻常的鱼水之欢,反而更享受被漂亮的
士用绳子捆起来,再用鞭子狠狠抽打的‘服务’。这种癖好,荧和云堇可应付不来。”
我向她投去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商
般的微笑,直接将支配权
给了她:“所以,我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给你了。只要别把
打得太过火,闹出
命,其他的,你想怎么让他们爽,就怎么来。”
说实话,这种花钱找罪受的癖好,我自己是真的一点都来不了。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却又一次在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一
子贱兮兮的腔调:“啊,对对对,你没有这种癖好。但是根据我的
度
感侦测模块显示,宿主你……可是对‘萝莉’这种生物,有着相当高的潜在兴趣哦。”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诱惑,“要不要……等过段时间,须弥那边发生‘囚禁
神’事件的时候,你想办法
一手,把那位纳西妲小姐,也变成你的员工?想想看,一个活了五百年、心智成熟却又保持着萝莉体态的处
神明,甚至还带着点‘妈妈’的属
,你不喜欢吗?”
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对这个毛子系统的下限,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认知。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滚、蛋!”系统似乎是被我这
怒气给吓到了,立刻噤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懒得再跟它废话,也懒得再看夜兰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回大堂,开始安排今晚的生意。
很快,随着夜幕的降临,系统为夜兰
心筛选的第一批“特殊客户”便陆续到来了。
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篷,脸上戴着各式各样、或狰狞或华丽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光芒的眼睛。
他们不多话,只是沉默地走到我的柜台前,将一袋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桌上。
我热
地清点完钱款,然后对他们恭维了几句,诸如“夜兰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保证让几位爷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乐趣”之类的场面话,便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处理完这几位特殊的客
,接下来的流程便进
了熟悉的轨道。
荧那边,依旧是雷打不动的五个中低端客
,他们来的目的纯粹,就是为了发泄,完事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云堇那边,则是三位懂得欣赏“风雅”的客
,他们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来品味这位前璃月名伶的曲艺与温柔。
整个当铺后院,一时间被各种不同的声音所充斥:有男
粗重的喘息,有
婉转的呻吟,偶尔还从夜兰的房间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闷哼,以及鞭子划
空气时那“咻咻”的尖啸。
我让派蒙这个小家伙在几间屋子之间跑前跑后,一会儿给
舌燥的客
送杯水,一会儿给汗流浃背的姑娘递块毛巾,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