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送信,实则就是借机将她这个与仙
关系匪?的“异类”,暂时踢出璃月港的权力核心。
现在,没有了旅行者这个穿针引线的润滑油,那些脾气一个比一个臭、动不动就要降下天罚的护法夜叉们,会不会直接把天权星和玉衡星当成挑战权威的逆贼?
我甚至想起了那个世界里一部关于韩国历史的电视剧,那些仙
,会不会直接像里面的张泰玩一样,把七星当成篡权的叛徒,一个个直接送上天?
这绝不是没有可能!
我现在才终于
刻地明白了,系统那句“剧
会发生严重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关键角色那么简单,而是整个璃月社会稳定的基石,都被我给抽掉了!
想明白这些关窍之后,一
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门
,将那块写着“茶”字的幌子翻了过来,露出了背面那个龙飞凤舞的“歇”字。
我将这块歇业的牌子稳稳地挂在了门上,心中的不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绯云坡那些平
里灯火通明、夜夜笙歌的大型
院,竟然也无一例外地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整条街都陷
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显然,那些真正消息灵通、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老板们,也嗅到了空气中那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凡
与仙
之间的权力风
中,没有
敢赌,手握着璃月港经济命脉与千岩军的天权星凝光,到底会不会发飙!
我
吸一
气,转身走回店内,却看到派蒙正一脸困惑地看着那块歇业的牌子,又看了看我。
她那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解:“我们……今天不做生意了吗?可是,荧她还等着……”
我看着派蒙那张写满了困惑与焦急的小脸,心中那
被毛子系统点燃的邪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叹了
气,用一种最简单的连三岁小孩都明白的话,向她解释了眼下的局势:“你没看到外面那些千岩军吗?现在整个璃月港都戒严了,帝君遇刺,天权星和总务司那帮
正愁找不到由
杀
儆猴。我们这种开在绯云坡、身份不清不楚的小店,现在要是还敢大张旗鼓地开门营业,你信不信,下一个被吊死在玉京台上的,就是我们。”
我的话语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血腥味却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瞬间白了脸。
她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小小的身体抖了抖,再也不敢提什么“等着还债”的话了。
危机感暂时解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现实的经济问题。
我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清点着我那点可怜的家当。
昨天那二十万摩拉的进账,听起来不少,但系统这个天杀的中间商,直接就抽走了一半。
剩下的十万,给荧开了四万的“工资”,又花了一万五买了那两瓶救命的药剂,再加上今天早饭被派蒙那个无底
吞掉的两千多,零零总总算下来,我手
真正能动用的,也就只剩下五万多摩拉了。
这点钱,要是放在以前,省着点花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我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那个正百无聊赖地啃着手指
的飞行物,
地为我的未来感到担忧。
我现在终于能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游戏里的旅行者天天都在为了摩拉奔波劳累,养着这么一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的贪吃吉祥物,谁他妈不累啊!
随后的整个白天,这间小小的茶馆都陷
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之中。
荧在她的房间里蒙
大睡,似乎是想用睡眠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又或是在为下一次的“工作”积蓄体力。
而我,在确认了千岩军暂时不会挨家挨户搜查之后,也彻底懒得动弹了。
我让系统给我从数据库里调出了几本我穿越前很喜欢看的网络小说,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打发着这漫长而又紧张的一天。
看着那些熟悉的、用简体中文写成的文字,感受着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光怪陆离的冒险,我心中竟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谬感。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这么磨了过去。
当夜幕再次降临,绯云坡的灯笼依旧没有像往常那样全部亮起,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悄悄地拉开门缝向外窥探,发现街对面那几家规模最大的、后台最硬的店铺,竟然都已经打开了一条小小的侧门,开始悄无声息地重新营业了。
几个衣着华贵、却用兜帽遮着脸的男
,在门
伙计的引领下,鬼鬼祟祟地闪了进去。
我当下便明白了,帝君遇刺所带来的第一波冲击已经过去,璃月港的秩序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缓慢恢复。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
戏——失去了最高仲裁者的七星与仙
之间,那场看不见硝烟的全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