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再也发不出“哒哒”的声响,只有她身上丝质礼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角落里一盏立式台灯亮着,投下孤零零的,暖黄色的光圈,勉强勾勒出房间里那张巨大皮质沙发的
廓。
我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堡堡,这次想怎么做?”
兴登堡松开了我的手。
她缓缓走到那片唯一的光源下,那身
v礼服和黑色的连裤袜在光线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转过身,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同两点燃烧的余烬,牢牢地锁定了你。
“呵呵~”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愉悦的轻笑。
“我亲
的契约者……”
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用修长的指尖,隔着礼服布料,轻轻划过自己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的大腿曲线。
那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强烈的暗示
。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感。
“今晚……” 她微微歪了歪
,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可不是‘你’想怎么做。”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无声地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而是
到我来决定……”
她的身影离开了那片光亮,重新融
黑暗,只剩下那双仿佛在发光的红色眼眸,和那句如同宣判般的话语:
“……你该‘怎么’被我享用。”
“过来。”
“略略略~”
我对着
影中的她做了个鬼脸,“就不就不。你要听我的。现在给我足
。”
“哒、哒、哒……”
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兴登堡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压迫气场,因为我那一个猝不及防的鬼脸和孩子气的“就不就不”,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的“最后通牒”。
“…呵呵…”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呵呵呵呵…哈哈…”
兴登堡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刚才的慵懒和魅惑,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危险愉悦感。
她缓缓走到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前,没有看我,而是优雅地坐了下来,
叠起了那双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的长腿。
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在昏暗中危险地晃动着。
“…你要听你的?” 兴登堡终于转过
,那双红色的眼眸在
影中重新锁定了你,里面的戏谑被一种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玩味所取代,“我亲
的契约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
,却在她身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命令我…给你足
?”
她重复着我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唐、也最有趣的笑话。
兴登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
了。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观赏意味的动作,抬起了她那只架在上面的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腿。
她没有脱下鞋子,而是将那只脚伸向了我的方向。
尖锐的红色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好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作为‘主
’的我,偶尔满足一下我那不听话的连‘游戏规则’都忘了的‘小狗’,也不是不可以。”
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踝轻轻一转,鞋跟对准了我。
“那么…”
“…你是想先用你的嘴,把这只鞋子舔
净呢……”
她的尾
尖,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缠上了我的手腕。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它,在你那张不听话的脸上,重新帮你‘回忆’一下……现在到底是谁,在听谁的?嗯???”
“想让堡堡给我鞋
……然后
鞋穿上……”
“呵呵…呵呵呵…”
一声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纯粹愉悦的笑声,从兴登堡的喉咙
处传来。
她靠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微微仰起
,火红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哦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
“鞋
?…还要我…把你那肮脏的东西,
在我的鞋子里,然后再让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