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越来越浓,连空气都变得黏腻,他莫名觉得烦躁,连带着伤
都扯着阵痛,他抬脚踢倒床边的木凳,发出一声闷响。
里屋的声响顿了顿,接着传来江琢带着笑意的声音:“许是三弟醒了,你别起身了,我去看看。”
江琢轻轻带上门,站在门
看向叶璟聿。
他脸色白得晃眼,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虚弱。
见江琢出来,他唇角勾起一抹凉笑,语气轻飘飘带刺:“兄长倒是耳听八方,嫂嫂还没歇下,就舍得出来?”
江琢目光扫过倒地的凳子,又落回他发白的唇色,语气淡却带着锋芒:“三郎身子弱,不好好歇着,倒玩摔凳子?是想引‘嫂子’出来心疼?”
叶璟聿嗤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心
,动作带着几分装出来的无力,“怎么,只许你献殷勤,不许我尽点‘弟弟’的本分?”
“陛下的本分,该是养好身子,别添
。”江琢上前一步,两
距离骤然拉近,月光落在彼此眼底,全是针锋相对的锐光,“艾
有我拾,‘娘子’有我护,不劳陛下费心。”
一句娘子莫名的刺痛了叶璟聿,送她离京,命她和亲,他都没有这样难以呼吸的感觉,什么时候放风筝的线不在自己手中了,这种无法
控局面的颓败还带着隐痛。
叶璟聿不顾腹伤
开裂,权威被
挑衅,眼底翻涌怒色,讥讽道“你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贱户,无权无势,连自己的前程都要看朕的脸色,你拿什么护她周全?”
“我护她,是心悦之。”江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声音压得低哑却字字清晰,“她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庇护,是偏
——陛下给不了的,我能给。”
伤
崩裂,鲜血染红了布料,叶璟聿难得的体会到了一丝挫败,江琢能肆无忌惮的表露本心,而帝王第一课教给他的是——真心即是原罪。
幼年即位他便知晓,做好一位皇帝就要藏起所有的喜怒哀乐,所以权利是什么?是兴亡皆苦的百姓载不动王朝。
史书里讲的多是沽名钓誉,又怎会记上
间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