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抽在脚底的声音沉闷。
“报数”嬷嬷冷声道。
“一….”
“二….”
戒尺接二连三的落下,叶颂好每下都弓着腰尽力承受着,脚心细
,足心上很快排列着十道红印子,她疼的蜷缩紧全身,
神在崩溃边缘。
内的冰柱也在逐渐变细,她只能有规律的收缩着甬道,才能不让它滑落,像极了贪吃的小嘴在吞咽。
嬷嬷出声提醒,“还有十下”
说着有规律的又抬手打下。
“十六….”叶颂好声音已经很细弱了,“嬷嬷….求您…轻点…”
嬷嬷一看就经验老到,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打出血痕,一双白足上纵横
错着痕迹,直到最后一尺落下,
内的冰柱也被融化殆尽,化为淋漓不尽的水,像是失禁一般从下体泄出。
“县主,惩戒已结束,老
明
就启程回宫复命。”说罢作揖离开。
阿灯扣门小声询问是否需要进来伺候,叶颂好让她去院子里守着,想自己缓一缓。
江琢推开柜门出来,就见叶颂好整个
脱力,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
被冰的泛白还在滴水,
大了一圈挂在胸前,雪白的脚底惨不忍睹,
发混着泪水汗水黏在脸上,浑身都在颤抖,哪还有往
娇纵的神采。
他沉眸扯过一旁的外衣披到她身上,遮住她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哑着声音问她,“县主这些年,在宫中就是这样过的?”
房中鸦雀无声,叶颂好神色空
。
江琢轻叹一
气,将
小心的从椅子上抱到床上。
刚要将
放下,叶颂好就搂着他的脖子,沙哑的喊他,“江琢,我好痛…”
“我要怎么帮你,”江琢无奈坐在少
的床上,将
抱在自己腿上“你不是说,书院学子禁止狎
,”叶颂好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那天他在大街上抓她赌博,分明是这样对她说的。
江琢第一次,正视回望她,眼神带着不解和疑惑。
叶颂好自嘲一笑,“宫
”
“你想不想试一试…..”
她骨子里的坏,即便这种时刻,还是忍不住想弄脏眼前霁月风清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