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忍不住发出呻吟。
“那么舒服?”江琢看着被亲的眼神迷离的少
。
叶颂好嗓音染着沙哑回他,“……舒服的”
江琢扣着她的脑袋,将她贴近自己,掐了掐她的耳尖问道:“怎么做,你教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叶颂好忍不住扭了扭腰,这
可恶的站在自己两腿间,害的她没办法并腿自己夹一下,只能任由骚水流在桌上的锦缎。
“你摸摸我”,她挺胸示意,“摸最前面。”
“最前面的是什么?”江琢明知故问。
少
挺着胸,见他迟迟不动手,忍着瘙痒晃动酥胸,嘴上说着下流的话,“
….”
江琢轻笑,覆手隔着轻薄的肚兜抓住少
半边,手指从
根往上摸,碰到
就上下挑逗,感觉
顶端在手中变的挺立,将整个肚兜都顶起。
“嗯…..嗯”,叶颂好被玩的身下出水,“下面,不行了。”
江琢眼神向下瞟,少
两腿间的织锦桌布,有一块被
体浸的变
。
叶颂好下体空虚,骚水溢出,她不停的一下下锁紧
道,想象自己在夹东西。
江琢虽没经历过男
之事,却也听
提及过,“下面也要我碰吗?”
“哼…嗯….嗯…..”叶颂好扭着腰蹭着布料不搭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中。
江琢眯眼看她,小坏蛋,都难受成这样了,也不求自己玩她。
正想伸手,就听见门外一串嘈杂的脚步声,向院内走来。
叶颂好瞬间一个激灵,恢复了清明,她回神看向江琢,略带安抚的亲亲他的嘴角,“糟了,你先躲一下”。
说着不等解释,就将
推进床前的黄花梨大衣柜中。
房门被推开,一个年长的嬷嬷手捧着木盒进来,叶颂好起身恭敬的双膝跪下,问安:“秦嬷嬷。”
秦嬷嬷穿着暗灰色褙子,衬得
极为严苛,她看着面前跪地的
子浑身瑟缩。
“县主起来吧,我们开始今
教习。”她声音不大,但透着威严。
衣柜中的江琢偷过缝隙向外看,他从来没看过叶颂好对谁流露出如此害怕的神
,此刻她衣衫单薄的跪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