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想和她开个玩笑”

“是啊是啊，莫要告诉我爹爹”

江琢面上毫无波澜，“无需向我求，是非对错学正大自会分辨”

说完便抱起袁小宛往这边走，路过看戏的叶颂好，袁小宛害怕般的往江琢怀里躲，叶颂好见状只觉得好笑，又不是自己欺负她。

江琢第一次近距离抬眼看她，确实如其他所说，美的动心魄，美则美矣，奈何心肠狠毒。

“县主此番所为，我也当如实告知学正大”

“随你，如果旁观也算错的话”

她下微抬，眼神毫不避讳的从上到下打量他，满眼都是不屑和鄙夷。

江琢这不知好歹的话，和他身上飘来的廉价墨香一样让叶颂好觉得拙劣。

“对恶行旁观，即是纵容”

江琢不依不饶，面容应营养不良显得清瘦，俊极也冷极，眼底看不出任何绪，他薄唇紧抿，透出天生的疏离感。

叶颂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弯了腰。

她带着香风凑近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问。

“这恶行若无第三知晓，便不是恶了吗？江学正”

说罢，不等江琢回应，便笑着走远了，还不忘咒骂一句“装模作样”

不是的，违背本意愿的恶行，就是恶他想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