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叫做“臣服”的感觉涌上心，血轰地全往下冲，小小汪似乎有了抬的迹象。

他把我放下，拍我后脑勺：“小汪这小身板，啧啧，跟娘们似的！”

全场哄笑。我也觉得有点想笑，但全身都有点软趴趴的，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他转向乐乐。

乐乐今天穿了件白色吊带连衣裙，发散着，站在灯光下像一团软乎乎的云。

大哥凝视着乐乐，眼睛一亮，没等乐乐反应过来，大哥一把就把她拦腰抱起，惹得乐乐尖叫出来。

“弟妹真香！”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吸了一，声音迷离又下流，“这小腰，啧啧，哥一只手就掐得住！小汪你小子平时咋舍得下手啊？”

乐乐吓得僵在半空，手足无措地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求救。

我站在原地，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嘴蠕动着想要发声，可比嘴先动的，是下面的小小汪。

本就有些动静的小小汪在裤裆里猛地一抬，挤得生疼。

我看见乐乐被大哥粗壮的臂膀整个圈住，裙摆飞起来，露出大腿根，春光如水般流出。

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像火，红得像霞，映着眼里的泪花，在大哥的手臂里柔弱得如春天的小野花。

大哥继续开着黄腔：“……弟妹这皮肤，滑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要是让我上手，啧啧夜夜春宵啊……”

大哥话说到这份上，随便是个正常男，都应该冲上去把她抢回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被另一个男抱在怀里，和小小汪一起全身僵硬地行注目礼。

像是转了一个世纪，大哥终于把她放下来。乐乐踉跄两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捶我胸：“你嘛不保护我！”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捶了两下，忽然停住，手还贴在我胸前，眼神慢慢往下移。

然后她愣住了。

隔着裤子那薄薄的绵布，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硬得吓。

空气瞬间安静。

乐乐抬看我，眼睛睁得很大，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兴奋了？”

我喉咙发，像被扒光了一样无处可逃。

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没注意到角落里我们两个的世界已经塌了一半。

乐乐咬住下唇，指尖在我胸轻轻发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困惑，也带着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说话啊混蛋……你刚才，是不是……兴奋了？”

我没回答，只是握住她冰凉的手，十指相扣，死死扣住。

那一刻，我知道，那粒埋在土里的种子，在今晚被大哥硬生生踩了一脚。

它开始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