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学着就……就发现自己好奇怪……”她声音越来越小，“看到那些m『被扇耳光』、『被踩在脚下』的时候，我……我下面就有反应了……”

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到她睡裙下面。

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可能终于明白了，”她声音发抖，却又带着一点点兴奋，“那天生我为什么凶不下来……我一想到要对你凶，就觉得好难受……好别扭，我更想被你凶……”

真是……意料之外的展开呢。>Ltxsｄz.€ǒm.com

她突然从床上滑下去，“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仰起脸，眼神又又软：

“主……惩罚我吧……我辜负了你……”

那一刻，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领滑到肩膀，发散在脸上，声音又娇又卑微，换做任何正常男看到这个样子，根本扛不住两秒钟。

可是我却在她说出“主”两个字的瞬间，胃里突然涌上一阵恶心般的难受。我好心疼她，好想要狠狠亲她。

我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乐乐……对不起我做不了。”

她愣住，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汽。

“你叫我主，我就全身难受……”我苦笑，“好像有拿刀着我变成另一个，好像和内心处的自己撞了车。”

“我也是！我也是啊！”她一边哼唧一边扑到我身上，“那天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笑场、才心疼、才害羞……我根本不想当王，我其实，其实，其实也想被你那样呢……可能，我们是一样的属吧……”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又同时红了眼眶。

两个谈了十二年恋，才发现彼此都躲在同一件外壳里，拥有同一样的属。

我把她抱紧，吻她湿漉漉的眼睛：

“那怎么办？我们都不能做s呢……”

乐乐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得发抖：“……我们怎么办呀？”

我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回答：“要不……我们冷静一段时间？也许不想就好了”

她轻轻点了点。

那之后我们谁也没提“流”“主”“隶”这些词。

项圈被塞回了抽屉的最处，教程关了，论坛退了，那些夜偷偷看过的视频也全删了，好像远离这些东西就能远离欲望。

表面上，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她窝在我怀里画分镜，我给她泡夜宵，我们接吻、做、拥抱、说晚安，像过去十二年所有普通的夜晚。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欲望像一粒种子，被我们的坦诚相见硬生生按进了土里。

它只是暂时还没有发芽，却在黑暗里悄悄长根，一点点吸走我们原本的养分。

现在我们接吻时，她偶尔会突然停住，眼神发空。

我抚摸她时，她会轻轻颤一下，身体僵硬着，挺起胸脯，像在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命令。

我进她时，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眼，我猜我们同时在脑子里幻想完全一样但主角不同的画面：她幻想自己被我支配着，我幻想自己被她支配绑着。

高来得很快，却空得可怕。

结束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契地都不说话。那种“正常”的亲密，突然变得像在演一场给别看的戏。

我们配合得很好，温柔得恰到好处，可灵魂像被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两具会喘气的躯壳。

有天夜里，乐乐侧过身，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小汪……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做……像在吃没放盐的菜？”

我沉默了几秒，把她搂紧：“有。”

她把脸贴在我锁骨上，声音发抖：“我好怕……怕以后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

我吻她的发，想了好久，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你，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解决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安静得像被水淹过。我们紧紧相拥，像两个溺水的抓住同一块浮木。

我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藏于黑暗中的那粒种子早晚会土而出。

可到时候，它会长成什么模样，我们谁也控制不了。

也许会把我们撕碎，也许我们就此陌路，也许碎裂的我们会被重新拼成更完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