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不要……”
“前辈……”
“我说了我不要,你这家伙耳朵是聋了吗?”
“可是,前辈,你的手在发抖,前辈你……”
“你是听不懂
话吗?我说了我不要啊,这种事
,这种事
我还用得着你提醒吗?我自己当然知道的,你给我……”
越说到后面,我的哭腔就表现得越是明显,越是哭唧唧的样子,此刻,我的双眼已经被泪水灌满,眼前也尽是一片银花花的样子,连什么都看不见,能看见的,也只是她那张本应美丽,可在此刻已经模模糊糊的脸。
但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是没有哭出来的,对吧?
“前辈,我错了,对不起……”
“明明是我错了,你抱歉个毛线啊?”
“还摆个担心主
的大狗狗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啊,你和我不都是
啊?差不多,差不多得了。你怎么,怎么又和我一块哭上了,你搞,搞什么?”
这家伙抱着我说话,然后一边向我抱歉很是让我犯恶心。
说到底,错的
从一开始就“我”,不是“她”,在我眼里,她完全就没有资格向我抱歉啊。
而且,这家伙抱着我抱歉,越说着越说着,她反而快和我一样,像是要哭出来的,虽然我的眼睛已经在此刻被挂满了泪花,什么也看不见,但凭借她越说到后面越明显的哭腔,我就明显的哭了,这家伙快和我一样,一样快哭了。
“但她哭了又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你肯定知道的,她就是因为你哭的不是吗?你才是最清楚现状的那个
吧?”
“只要,只要现在没关系就好了,只要现在,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在现在,把她当成“没关系”的吧。”
“对不起也没用,给我滚,滚……”
沉而又低调的声音从她怀中沉甸甸的我的嘴中说出,即便我的发声在此刻还是在发抖,但我也还是在此刻,将现在的自己最想说出来的话给说出来了。
“可是,我不想走,前辈现在,很难受和不安的吧?我想要帮到前辈,所以,我不走……”
她的声音虽然表现得有些不安和发抖,但我也能够听出来,她的声音,里面包含着一定“坚定”的决心。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的决心。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安。
她越是这样坚定,越是这样在意我,我就越是这样“不安”,这样“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纠缠我呢?从一开始的也是,从现在也是,你总是这样的黏
,总是这样的麻烦,麻烦麻烦麻烦……”
“麻烦死了麻烦死了麻烦死了!”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呜呜,给我滚啊给我滚啊!”
“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
“受够了已经,已经受够了。”
“……”
“滚出来,从我的家里面,立刻,马上!”
她怀里的我狠得发出了尖叫,如歇斯底里般的样子要她从这里,从自己的家里面滚出来。
“前辈!”
她表现得明显的不安,可我此刻早已对此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的用力,然后从她的怀里,猛猛得挣脱了开来。
她的那声“前辈”明显是说明,她也……
“害怕”了。
“我已经,已经受够了。拜托了,可以,离开吗?”
“我,知道了前辈,我这就,这就离开。给“前辈”的“抹茶蛋糕”就放这里了,如果“前辈”想我了,想找我了,就联系我吧。拜托了,“前辈”。”
“嗯,我知道了,你就先,先自己离开吧。”
“那前辈,我走了。”
“好……”
空
,而又
暗的房间里,此刻只留存下了我仅此一
。
而她,最后却因为我,因为“我”的“擅自”,而落得了这个下场,最后就只能这般黯然的,悲伤的离开了。
“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
“全部,全部都是……”
打开装着“抹茶蛋糕”的包装盒,然后,一
,两
,三
……
“好苦,好苦,好哭……”
“又苦又咸,又哭又咸”
混着“泪水”的“抹茶蛋糕”,就这样一
泪水,一
蛋糕的,被我一
一
的送
了
中。
即便它“又苦又咸”,“又哭又咸”
果然,还是“好苦”,还是“好哭”啊,这样“又苦又咸”、“又哭又咸”的蛋糕,我已经吃不下去,吃不下去了。
“……”
“叮咚……”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