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具,动作却牵动了身上的束缚和敏感点,引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和闷哼。
凌霜对她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目光冷静得像手术刀。“我没兴趣跟你废话。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
“少受罪?”罗刹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牵扯着身上的伤,又变成痛苦的咳嗽,“老娘……现在这样……还怕什么罪?!有本事……杀了我!”
“杀了你?”凌霜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那太便宜你了。想想看,如果我把你从这里弄出去,治好你的伤,然后……把你
给那些曾经被你折磨过的
,或者,把你送到一个连你都不知道的地方,让你永远陪着这台机器,直到它彻底锈蚀……”
罗刹妃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死亡不可怕,但这种永无止境的、失去所有尊严和希望的折磨,才是真正的
渊。
凌霜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逝的恐惧,知道自己的攻心术起了效果。“配合我,你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或者……一个痛快的结局。”
罗刹妃死死地盯着凌霜,仿佛在权衡利弊。
长时间的折磨已经摧毁了她大部分意志,求死的欲望和对更可怕未来的恐惧
织在一起。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颓然地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里面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你问吧。”
“首先,”凌霜直起身,开始提问,“你是不是被注
过‘幻梦’?”
罗刹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是。剂量……很大。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稍微……有点刺激……就……哼……”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解释了为何她的身体会对机器的刺激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甚至被强制高
。
“这台仪器是
什么用的?是不是和‘幻梦’有关?”
“……不知道……具体的。”罗刹妃喘息着回答,“但……它记录……我的反应……心跳……肌
收缩……还有……高
的数据……‘幻梦’……让身体……更敏感……更容易……被控制……他们……在用我……做实验……”
凌霜的心沉了下去。用活
进行“幻梦”与
刺激关联的数据采集实验?这背后的目的,细思极恐。更多
彩
凌霜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在地下研究所拍摄的、罗刹妃“葬身火海”的那个房间的废墟照片,“那场火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死?”
罗刹妃看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恨意,也有一丝侥幸。
“火?……哼……那是……灭
……也是……障眼法……”她断断续续地说,“有
……不想我……落在沈屹手里……也不想……我活着……说出某些事……是……夜魅……那个叛徒……把我弄出来的……但……不止她一个……还有……另一个
……帮她……”
“另一个
?是谁?”凌霜追问。
罗刹妃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闪烁,似乎触及了某个禁忌。“……我不能说……说了……会死得更惨……你……你也惹不起……”
凌霜皱了皱眉,没有强行
问,而是换了个方式。
她
作手机,调出了另一张经过处理的、更为清晰和血腥的照片——血屠那具被铁棍贯穿
门、死状极其凄惨的尸体特写。
“看看这个。”凌霜将屏幕举到罗刹妃眼前,“血屠。他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罗刹妃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起初是漠然,但当她看清血屠下身那恐怖的伤
和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地盯着照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哆嗦着,仿佛在辨认什么。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笑又恐怖的事
,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癫狂,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哈哈哈……你好狠……好算计啊!!!”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充满了绝望和讽刺。
也就在她狂笑的同时,那台沉寂的机器仿佛被她的
绪激活,猛地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那两根伪具如同苏醒的毒蛇,开始了新一
的、缓慢而坚定的
旋转!
“呃啊——!”罗刹妃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新一波的刺激开始累积。
凌霜心中焦急,趁着她还有意识,急忙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骂夜魅?血屠的死,还有你被抓到这里,是不是她
的?”
“是……是她……就是那个……小贱
!!”罗刹妃一边抵抗着体内逐渐加剧的刺激,一边断断续续地嘶吼,开始回忆那天在地下研究所的遭遇。
“那天……血屠刚……刚把你……弄成一滩烂泥……退走……”机器下的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