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处清晰可见的湿痕。
沈屹终于将她抛回那片早已凌
不堪、湿漉漉宛如水泽的床榻。
凌霜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灵魂的玩偶般瘫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有身体还在高
余韵中无意识地细微抽搐。
然而,沈屹的征伐似乎远未结束。他再次覆身上来,那依旧滚烫坚硬的欲望,不容置疑地抵住了她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的
。
就在这时,一只微微颤抖、带着凉意的手,却轻轻抵在了他汗湿的、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沈屹的动作猛地顿住,不解地看向身下眼神迷离的
儿。
凌霜剧烈地喘息着,避开了他探究的灼热目光,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燃烧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白皙的脖颈。
她似乎下了一个极其艰难又无比羞耻的决心。
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着。
她轻轻却又坚定地推开了他一些,然后,在他愈发疑惑和炽热的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伏在了床上。
她将双腿折叠起来,膝盖尽可能抵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挺翘的雪
自然而然地微微抬起,虽然不是很高,却巧妙地将上方那朵紧致羞涩、因主
的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着的淡褐色雏菊,毫无保留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
露在沈屹瞬间变得
不见底的目光之下。
紧接着,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仿佛无法直面这主动献出最后禁地的羞耻。
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向了身后,用两根纤细的、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无尽的羞怯与一种
釜沉舟的勇气,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瓣饱满的、尚残留着些许红痕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冰凉的指尖,温柔而又坚定地,撑开了那处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紧窒无比的
……
那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紧窒无比的
,在指尖的力度下,微微变形,显露出其下隐藏的、惊
的脆弱与美丽。
那是一处极其娇
、小巧的雏菊。
颜色是浅淡的
褐色,与周围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而纯净的对比。
环形的褶皱紧密地闭合着,如同大自然最
妙的造物,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不设防的姿态,却又因为此刻
境的禁忌与即将被侵犯的命运,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感。
沈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有瞬间的凝滞。眼中翻涌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叹,以及随之而来、更加汹涌
沉的占有欲。
他看得分明——那处异常的
净、清爽,连最细微的褶皱
处都寻不到丝毫污垢或残留的水汽,只有沐浴后肌肤自然透出的润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清雅的高级沐浴
香气。
她清洗过这里。
这个认知,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一
巨大的、近乎战栗的兴奋感攫住了他!
这绝非无意之举。
这意味着,在潜意识
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她已经为这最彻底的占有、为这最后禁区的突
,做出了无声而致命的准备!
这无声的邀请,比任何媚眼与呻吟都更具冲击力。
他强压下喉
几乎要冲出的粗重喘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指尖忍不住轻轻抚上那紧致闭合的褶皱边缘,触感是难以言喻的细腻与温热,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传来的、细微而紧张的颤栗。
“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
欲,却仍挣扎着保留最后一丝理智的关切,“……太小,太紧了。若直接进去……你会受不住的,非常疼,甚至……可能会受伤。”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那因他触碰而骤然紧缩的娇
之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等我,我去拿润滑。”
说完,他
吸了一
气,仿佛要将眼前这诱
犯罪的景象刻
脑海,然后毅然转身,快步走向房间内配备的简易医疗柜。
凌霜依旧维持着俯趴翘
的姿势,僵硬得如同一尊雕塑。
只有剧烈起伏的肩线,以及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已然泛白的手,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席卷的惊涛骇
。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紧了她的心脏。
纵使她曾是历经生死、意志如铁的战士,此刻褪去所有武装,她也只是一个即将被侵
最脆弱、最私密禁地的
。
对未知的剧痛、对可能发生的撕裂与创伤的恐惧,是根植于生理本能的反应,无法轻易驱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正因为方才的触碰和即将降临的命运而剧烈地收紧,每一次紧缩都带来一阵令
心悸的、混合着羞耻与恐慌的悸动。
脚步声去而复返,比离去时更为急促。
凌霜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