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
他们到底还有多少她无法想象的手段?
连如此极致的
体痛苦都无法让她屈服,他们接下来要用的,会是什么?
看着罗刹妃脸上那胜券在握的、带着残忍兴奋的特别笑容,凌霜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
。
一种
骨髓的寒意,伴随着对未知的极致恐惧,瞬间席卷了她。
她……可能真的……扛不过接下来的一切了。
听到“幻梦”二字,凌霜的心脏几乎骤停。
未知的药名代表着无法想象的恐怖,肌
松弛剂和“真实之眼”已经让她尝尽了失去身体掌控和感官被无限放大的苦果。
她对注
血管的任何
体都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恐惧。
当罗刹妃的手下再次拿着注
器出现时,她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被束缚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抽气声。
然而,那手下只是将注
器递给了罗刹妃,并未走向她。
罗刹妃把玩着那支小小的注
器,里面是某种淡蓝色的
体,在惨白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看着凌霜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恐惧,满意地笑了笑,却随手将注
器放在了一旁的工具架上。
“别紧张,”幻梦“……待会儿再用。”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猫捉老鼠般戏谑。
凌霜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但随即又因那句“待会儿再用”而悬得更高。
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比立刻执行更折磨
。
她死死盯着那支注
器,仿佛那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然后,她的目光被罗刹妃手中的那个小盒子吸引了。
那是一个古朴的木质盒子,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根根细长的钢针,与她之前用过的似乎并无不同,只是……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注意到,这些钢针的针尖部分,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与针体其他部分不同的暗红色光泽,像是……被火焰
心灼烤、淬炼过。
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特别。
但这“看不出特别”,恰恰是最令
不安的。在罗刹妃露出那种笑容之后拿出的东西,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钢针。
“看来你注意到了,”罗刹妃捻起一根钢针,针尖的暗红在她指尖闪烁,“只是稍微加热处理过,让它们更……”亲和“你的神经末梢。”
亲和?凌霜心底涌起一
恶寒。
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连续的鞭打和撕扯下变得支离
碎,几乎无法蔽体。
大片布满鞭痕、淤紫和针孔的肌肤
露在外,在惨白灯光和自身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种脆弱而凄惨的光泽。
尤其是胸前,原本的作战服内衬早已撕裂,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但大片胸脯和腰腹已然
露无遗。
罗刹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这些
露的、神经异常密集的区域游走,最后,毫不掩饰地定格在她胸前。
凌霜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寒意,她试图蜷缩,却被刑具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
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这里……神经最丰富了,不是吗?”罗刹妃微笑着,手中的钢针缓缓靠近凌霜胸骨上方、锁骨下方那片相对完好的肌肤。
当那带着余温(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确实残留着加热后的温度)的针尖轻轻触碰到皮肤时,凌霜猛地吸了一
冷气!
被“真实之眼”放大后的触感,让这轻微的接触变成了烧红的铁粒烙在皮肤上的剧痛!
紧接着,罗刹妃手腕沉稳地用力——
“噗嗤。”
细微的、针尖刺
皮
的声音,在此刻凌霜的耳中清晰得如同惊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无
地拉回。
那感觉……不仅仅是刺
的痛!
那被火烤过的针尖,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活
,在刺
的瞬间,将一
灼热而尖锐的痛感,如同活物般直接“注
”了她的神经
处!
这痛感不仅强烈,更带着一种持续的、灼烧般的后劲,在她的胸腔前弥漫开来。01bz*.c*c
一针,两针,三针……
罗刹妃的手法
准而残忍,专挑胸前、肋间、腋下附近神经最密集、皮肤最敏感的区域下手。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凌霜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哀嚎。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般疯狂震颤、痉挛,汗水、泪水和
涎不受控制地流淌,将胸前的血痕晕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被放大的、如同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中,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说不说?”罗刹妃的声音如同来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