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不过她吗……
泷奈的心中满是绝望与悲戚,她那双怕痒的脚丫作为其致命的弱点,已然提前宣布了此刻的败局。WWw.01BZ.cc com?com
不服输也不想输,身体仍在下意识地挣扎,然而奇痒难当之下,她仿佛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自己被溺在了痒的海洋中,就这样哭啊、笑啊、闹啊,直到意识也渐渐朦胧起来,眼看着就要因为窒息而晕厥过去时,这才感到了身体重获的自由,急忙大
大
地喘气,胸
剧烈地起伏一阵,好半天的功夫才平复下来。
“啊……哈……哈……啊……”
黑发的少
缓过劲来,一抬
便与千束对上了视线。后者只是得意洋洋地叉着腰,露齿一笑:“嘿嘿,今天还是泷奈洗碗哦!”
又输一次。
泷奈不甘心地用手按着起伏不定的胸
,俏脸上未
的泪痕显得她颇为狼狈——然而这颗火热而躁动的心,似乎就是永远不肯就此寂静下来。
没关系,下一次一定会赢的!
……
然而,这个“下一次”到底多久才会到来,就连泷奈自己都没什么底。
千束的身体应该会很怕痒——这是泷奈通过平时的观察与经验推断出来的,按理说准确
应该很高。
然而事实却是,之后的许多次挠痒对决中,泷奈就没有一次能够取胜,每一次都是挠着挠着就被千束按倒在地上摸个不停,别说是把千束给
翻了,反而是自己被挠成梨花带雨的样子,别提让
有多沮丧了。
无论是什么部位,泷奈都尝试过了:侧颈、腋下、肋骨、腰腹、
间、小腿、脚底……可貌似千束的确对痒一点儿都不敏感。
手指轻触上去是柔软的肌肤,抓挠时就像在摆弄一大团白面一般,确实很让
上瘾,但如果不能击败对手的话就毫无意义了啊。
泷奈从来就不是乐意服输的
,她觉得自己会输多半是还不够熟练的问题。
想必千束在挠痒痒这方面的才能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这就从前在da中的
常训练一样,只要时间久了必然会有结果,为此她连续坚持了一个月都用挠痒来决定让谁来洗碗——
却都无一例外地一败涂地了。
终于,当又一次被按倒在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后,泷奈强撑着一
气拽着沙发扶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了看笑得洋洋得意的千束,只觉得自己之前做得这番努力实在是单纯得有些好笑——千束这不是压根就不怕痒嘛!
自己这么一个全身都怕痒的
去和不怕痒的比试挠痒,这不是纯属来找虐的么?
算了,反正决定洗碗的方式又不是只有挠痒这一种,还是换一种别的方法更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说到底,自己最开始为什么会觉得千束怕痒呢?
“嗯?奇怪……”
稍一回忆,泷奈便发现了一个很反常的现象,那就是平时的千束对于“痒”的反应明显要远远强于比赛的时候。
就好比是曾经在咖啡馆打工时,在更衣室换上工作服的时候,偶尔胳膊就会蹭到千束的身体——那个时候的她,可不会像比赛时那么从容,哪怕只是碰到个肩膀小臂什么的也会痒得“嘿嘿”笑出来,而这种纯真且害羞的笑意显然是这一位装不出来的,跟不用说身体接触常常会让千束脸红,当然她自己也是……
既然如此,便存在一个与事实相矛盾的结果了,毫无疑问千束其实是很怕痒的,但却通过某些方法弥补了这一点,但就是这一点让泷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就算是提前有所准备,千束也不可能凭借意志完全抵消天生怕痒的弱点,那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哼哼哼哼……”
耳边突然传来了少
悠闲的哼歌声,随后千束便随自己擦肩而过,直向着前边的沙发一倒便趴了上去,一如既往地开始了游戏时间。
然而她躺着却还不怎么安分,那两只不着鞋袜的白
脚丫正一晃一晃,时不时随着游戏节奏上下拍打一番,时不时勾勾脚趾、舒张一下脚底的
,看那些光滑的肌肤上倒映出的
润色彩来,泷奈心神便是一动——怎么突然有了种,想要直接上手把玩的冲动?
千束真的不是在引诱自己上手么……
泷奈心中无奈吐槽。
当然她也很明白,若是平
的自己,是断然不会因为千束这般作态就对其产生欲望的,只是由于最近实在是被她欺负得很惨,泷奈脾气也是上来了,更何况她也很想弄清楚千束到底是怎么克服怕痒的弱点的——千束啊千束,我这就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想到这儿,泷奈心意已决,于是便踮着脚悄悄地摸到了千束的脚边,随后一把抓住了她右脚的脚踝,趁着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当机立断、手握成抓,飞速地朝着那柔软而
滑的脚底肌肤抓去——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