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娅眼前的一个男
。
连思考都令她作呕的丈夫命令道:
“把腿分开。”
“……”
“哼,
涩得要命。至少该自己提前弄湿。”
“呃……”
如同注视虫豸般的眼神。
无关
确认,仅为繁衍进行的机械腰胯运动。
“哼。”
“……”
每次收场皆是如此。
完成近乎排泄的释放后,凝视罗恩格拉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本就不存温
,正因如此娜塔莉娅逐渐崩溃。
不单是抗拒
事带来的冲击。
而是沦落为连基本
权都被剥夺的、连牲畜都不如的生育工具的自我认知将她击垮。
“……”
可梦境仍在延续。
仿佛是昭示生命尚未终结般,娜塔莉娅眼前又浮现另一个
影。
“梦境本身并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正在做梦的自己。我认为这才是关键。”
“娜塔莉娅阁下,您是如此美丽。实在令
倾心。”
纵使已成往事,记忆仍鲜明如昨:
里昂为她拭泪的掌心,轻抚她脸颊的体温,那抹微笑。
以及因此得以重逢的挚
姐妹的模样。
然而——
“少、少爷……!啊嗯……!啊啊!”
“我
你,海莲娜。”
被里昂拥
怀中的并非娜塔莉娅。
海莲娜也不再
着娜塔莉娅。
“……”
本该为姐妹幸福欣喜。
正因必须喜悦,娜塔莉娅才发自内心地祝福。
却终究笑不出来。
源于那根
埋指尖、宛如木刺般作痛的嫉妒尖刺——那甚至不曾意识到的
绪。
『为何……』
为何不是我。
为何不
我。
请
我吧。
请憧憬我。请敬慕仰望我。
你明明始终追随在我身后。
明明一直屈居我之下。
明明说过
我的。
“不……!”
瞬间吞没全身的黑暗嫉妒荆棘。
娜塔莉娅拼命挥舞手臂试图逃离……但任何
都无法从自我之中逃脱。
就在坠
渊前夕,又一幕场景展开——
锵啷!
长剑颓然落地。
麻痹感蔓延的手掌。
不知不觉间,娜塔莉娅又置身于另一段记忆风景。
那惨败于里昂剑下的瞬间。
“呃……我输了。”
如记忆中那般虚弱地低语后——
与记忆相悖地,里昂沉默地向她走来。
“……里昂先生?”
静默俯视的里昂突然将手搭上她肩膀。
继而撕毁一切。
礼服、道德、价值观、束缚她的秩序,尽数被里昂扯得
碎。
“啊、啊……”
未及反应,娜塔莉娅已赤
着立于里昂面前。
然而里昂仍沉默凝视着她。
仿佛要
穿她内心
处、那个多年前无意
露的黑暗渴望。
“啊啊……”
随着轻叹,娜塔莉娅对着里昂缓缓跪地。
最终以最恭敬的姿态完全臣服。
里昂毫不迟疑地将脚踩上她
顶。
“啊啊……!”
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强烈解脱感席卷全身。
给我吧。依赖我吧。追随我吧。
你的痛苦烦恼,连污秽脓血与泥泞都由我来抹除。
只需依靠我,只需仰赖我。
顶传来的重量仿佛如此诉说着。
随后,娜塔莉娅亲吻了那只脚。
就在此刻——
啾啾啾!
“……!”
晓鸟鸣惊醒了娜塔莉娅。
从被褥到枕
尽数湿透。
冷汗不仅浸透额
更是遍布全身。
“哈啊……是梦啊……没错,只是梦……”
莫名比往
悸动得更剧烈的心脏。
仍残留在肌肤各处的虚幻触感与体温。
咀嚼着挥之不去的余韵,娜塔莉娅起身下床。
“首先洗个澡……”
今天也要去那里——
无意识地如此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