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最下贱、最该被亲儿子
到失禁的小白虎。”
妈妈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顺从地、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双腿。
当她拿开遮掩的手,我瞳孔猛地一缩,我的目光却猛地被一抹妖异的绯红攫住。
在她平坦的小腹偏下,耻骨上方约两指处,赫然烙着一朵盛放的
纹!
那纹样像一朵曼陀罗与彼岸花的诡异
缠,花瓣层层叠叠,以极艳的朱红描摹,花心却是一滴欲坠未坠的漆黑墨泪。
纹路细若发丝,却带着奇异的立体光泽,仿佛刚刚被鲜血与欲望浸润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近乎活物的微光,像随时会蠕动、绽放、吞噬一切。
妈妈见我死死盯着那里,羞耻得想蜷缩成一团:“别……别看……”
我扣住她手腕,迫她彻底敞开。那朵罪恶之花就在我炽热的注视下盛放,像在无声诉说她早已回不了
的沉沦。
我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到失控:“妈妈……这魅魔纹真好看……你什么时候纹的?”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捂住小腹,脸瞬间红得滴血:“就、就那次……空乘团建……一个朋友带我去纹的……”
我指尖滑过她湿得一塌糊涂、已经张开小
的花唇,在她耳边低笑,恶劣至极:“那晚他
了你几次?子宫里……是不是全是他的
?”
妈妈浑身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大腿,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问妈妈……”
我两根手指在她泛滥的
打圈,就是不进去,故意折磨:“撒谎的小猫咪是要受罚的哦……说,他
了你几次?后面那个小
眼呢?是不是也被灌满了?”
妈妈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着抱住我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肩窝,声音碎得像要裂开:
“是、是三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妈妈、那晚喝多了……他、他送我回房……我不知道怎么就、就让他进来了,洗澡的时候……他又在子宫里……
了一次……后来他还拍视频威胁我。
夜店那次,也、也是他拍的。对不起宝宝……妈妈脏了……妈妈真的好脏……”
我咬住她的下唇,恶魔般低语地笑:“脏?我就喜欢妈妈被灌满
的样子……越脏,我越
,越硬,越想
妈妈。”
我俯身吻住那朵妖艳到极致的魅魔纹,舌尖沿着每一道花瓣纹路一寸寸描摹,像要把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下贱、所有的堕落都舔进喉咙。
“现在,乖乖把腿张到最大。”
“妈妈,让我给你剃成最
净、最下贱、最该被亲儿子
到失禁的小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