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准碾过g点，再狠狠撞击子宫。

汉三余掐着她下她回接吻，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抽，得汤妮哭到嗓子都哑了：“不要了……真的要死了……大太了……骚要被废了……”

水混着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彻底肿成紫色，外翻的一张一合，像彻底坏掉的小嘴。

整整一个小时，六个姿势，四次高。

最后一次，汉三余把她重新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大整根没，掐着她下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汤妮。看着我怎么把你烂，把全进你子宫里。”

汤妮哭到失声，瞳孔涣散，却还是哭着点：“看……看着……进来……把骚灌满……”

汉三余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狠狠顶到最处，死死抵住子宫，滚烫的一，直接灌进子宫处。

汤妮浑身剧烈抽搐，第四次高来临，痉挛着出大量透明体，混着浓白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缝流到沙发，湿透一大片。

她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尖滴着血丝和水，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汉三余抱着汗湿的她，低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明天你老公回来之前，我还要再你一次。”

汤妮哭着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

在迷糊中回答“……好……随时……”

一个小时十七分钟后。

小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汤妮几乎是被汉三余半抱着走出来的。

她的双腿还在细细发抖，12 cm水晶绑带高跟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掉在哪了；la perla的镂空内裤被撕成碎片，早已不见踪影；胸衣搭扣断了一半，36f巨被墨黑丝绒长裙勉强遮住，却遮不住尖上新鲜的牙印和皮渗出的血丝。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与水的混合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走到哪里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发散，唇被咬得红肿，眼尾的红晕还没褪，眼神却空得可怕，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汉三余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能听见：“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汤妮没点，也没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嗓子已经哭哑了。

他最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才转身往另一侧安全通道离开。

汤妮扶着墙，一脚浅一脚地往原包厢走。

走廊尽的门推开时，里面已经空。

沙发歪倒了两张，茶几上的酒瓶东倒西歪，山崎55年的空瓶滚在地上，琥珀色残酒淌了一地；博雅的一只pu皮短裙挂在吊灯上，内裤不知所踪；沈垣的色真丝吊带裙皱成一团扔在点歌台上，上面全是红印；林听的象牙白羊毛裙整整齐齐叠在沙发扶手，好像主只是去洗手间，却再也没回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香水、和男身上的古龙水味。

却一个都没有。

汤妮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

“妮妮。”

身后传来舒蕾温婉又清醒的声音。

她回过，看见舒蕾倚在门，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依旧端庄得体，祖母绿项链在昏灯下晃着冷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件香槟色长款羊毛大衣，明显是汤妮来时的那件。

舒蕾走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大衣披到汤妮肩上，替她系好腰带，把那具被得红肿狼狈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住。

她没问汤妮去哪了，也没问她为什么哭到眼睛肿成这样，只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最后一丝白浊，声音轻得像羽毛：

“都走光了。博雅被那几个黑带去继续喝酒，说是要去天台看出；沈垣和林听被各自的搭档送回去了，我让盯着，不会出事。jack也先走了，说明天董事会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汤妮锁骨那圈被扯得微红的钻微锁链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我本来订了半岛酒店顶楼五间套房给大家醒酒……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舒蕾抬手，叫来等在走廊尽的私司机，又亲自打电话给酒店取消了所有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汤妮，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今晚你跟我回家。我怕你一个，再出什么事。”

汤妮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想说自己没事，可一开却是碎的气音，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

舒蕾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器，一路护着她上了停在地下车库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外，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