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细链安静地贴在锁骨上,黑钻像一滴不肯滴落的血。
她走出浴室时,大平层里安静得可怕。
茶几上多了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极薄,极硬,上面只有三个字:
“后会有期”旁边放着
美的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剩余的五条
美的项圈!
没有署名,没有
期,没有任何多余的笔画。
字迹冷得像刀。>Ltxsdz.€ǒm.com>
汤妮拿着那张纸,指尖发抖。
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安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后会有期”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承诺,又像威胁。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也不知道下一次会用什么方式出现。
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生活里将永远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刀,刀柄握在他手里。
她把便签纸折好,放进风衣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拎起早就给她放好的
马仕凯莉包,里面只有身份证、手机、一张黑卡、一张高铁票,和装着剩余五条链子的丝绒盒子。
她踩着高跟,一步一步走出那套大平层。
门在身后自动落锁,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像又一条链子,扣上了她的余生。
……
高铁的轰鸣声把她拉回现实。
汤妮低
,看向自己锁骨上的黑钻。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
空
在胸腔里越扩越大,欲望却像藤蔓一样,从最
处慢慢爬出来,缠住她的心脏、喉咙、
尖、
蒂。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把悬在
顶的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窗外,蓉城北站的站牌一闪而过。
准点到站。
蓉城?天府新城?观澜云邸,28楼,2801。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哒”。
张哲的纸条压在玄关柜上,字迹
净得像他本
:
妮妮:
公司突然接到大项目,临时把我派去重庆工地盯现场,估计要半个月。信号可能不太好,别担心。
冰箱里有你
吃的沙拉和三文鱼,记得按时吃饭。
想我就打视频。
——张哲 11.25。
汤妮看完,把纸条原样放回去。
她没力气去想“什么大项目能让副总直接被抽调半个月”。
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两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两天,不让任何
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她给
事发了条请假:
【身体极度疲惫,需要静养两天,28-29号年假,谢谢。】
事秒回:【已批,好好休息。】
然后她关机,把手机反扣进沙发缝里,像扣住一个随时会
炸的雷。
第一天,周五。
她醒得早,却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窗帘拉得死紧,只漏进一条细细的光线,落在锁骨上那颗0.3克拉的黑钻上,像一道冷冷的刀。
她蜷成最小的形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18k白金细链。
黑钻硌在锁骨窝,一夜没摘,皮肤已经勒出一圈浅红。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沉又轻。
最沉的是胸
那对36f的巨
。
它们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压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灌满了铅水的
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胸大肌发酸。
晕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直径足有五厘米以上,颜色
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还没完全消退,像被无数根极细的针扎过。
晕表面不再是曾经细腻的颗粒,而是因为反复被真空泵吸到透明、又被释放、再被吸到透明,皮肤变得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能看见底下青紫的毛细血管网。
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
粒,顶端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痂皮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
。
稍微一动,
尖就摩擦床单,疼得她倒抽气,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诡异的痒,像有
拿羽毛在神经末梢来回扫。
她不敢碰它们。
她怕一碰就溃堤。
她只能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绳痕被挤得发疼。
蒂隔着内裤一跳一跳,
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伸手。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
再忍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周六。
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一帧一帧,慢得让
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