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

往下，是下腹。

她慢慢分开腿，热水冲进腿根时，她抖得几乎跪不住。

蒂……已经不能叫蒂了，肿成一颗拇指大的紫色珠，表面亮得像涂了油，轻轻被水流擦过就让她腰一软。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肿胀得外翻的唇，内壁的因为三天疯狂抽而彻底外翻，颜色红近黑，上面还挂着涸又重新渗出的白沫；

合不拢，内里空得可怕，她试探着把一根手指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疼得抽气，可更的，是空虚。

她哭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换成三根，狠狠地进去搅弄，想填满那空，却越搅越空，眼泪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后庭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菊蕾边缘红肿外翻，像一朵被雨摧残后残败的玫瑰，周围一圈圆形压痕，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疼得尖叫，却又空得想哭。

她脆蹲下来，把花洒对准最里面冲了很久，直到确认连最后一丝、药味、血腥都被冲净。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出来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已经成半透明的壳；

小腹上还有涸后的白痕；

锁骨、脖颈、脸颊，到处是咬痕、吻痕、泪痕。

她洗了整整七十分钟，洗了三遍发，两遍身体，用了半瓶沐浴露，才终于把那味道洗到只剩一点点残留，像烙印一样洗不掉。

吹发时，她看着镜子里的，几乎认不出。

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裂开血，脸颊全是泪痕和红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身体的曲线依旧夸张得惊：

房沉重却挺翘，尖肿胀挺立；

腰窝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

部圆润，腿长得过分。

她像一具被用坏后又被勉强洗净的玩具，残，却依旧感得让窒息。

她走向那套衣服。

先是内裤——象牙白la perla，高腰三角，前面是一片柔软丝绸，后面半透明蕾丝。

她颤抖着抬腿穿上，丝绸贴到肿胀的唇时，她疼得倒抽气，却又舒服得浑身发抖。

布料轻轻包裹住，没有勒痕，却把翘弧度衬得更明显。

胸罩是同系列全罩杯，薄如蝉翼。

她把沉甸甸的房托进去，扣好背扣，镜子里立刻出现一道得夸张的沟，尖的位置透出两点极淡的痕迹，却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挺翘。

丝绸擦过尖时，她疼得咬住下唇，却又敏感得腿一软。

最后是那件黑色真丝丝绒连衣裙。

她从部套下去，丝绒顺着肩膀滑落，像第二层皮肤，贴着锁骨、沟、腰窝、部。

小v领保守，却因为胸围太夸张而显得感至极，沟得像一道影；

腰带一系，腰线立刻细如一握；

裙摆内收，部弧度被完美托起，走一步就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脚上一双7cm黑色细高跟，内里软得像云，鞋面却亮得像黑曜石。

全部穿好后，她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呼吸。

镜子里的，气质回来了三分：

高贵、冷艳、带着一种被摧残后重生的碎美感。

沟得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部挺翘得张扬。

绳痕、淤青、红肿还在，却被丝绒遮去大半，像昂贵的纹身。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仍肿得发亮的尖，疼得倒抽气，却又在疼痛里生出一点点诡异的安心。

至少，现在疼的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疼。

她踩着高跟，一步一步，极慢极慢地，走向客厅。

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云端。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这是她三天来，第一次被允许自己走路。

第一次穿着真正的衣服。

第一次，像个。

汤妮踩着那双7cm的细高跟，终于从走廊的影里走进了客厅的光里。

一步……

两步……

三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嗒”，节奏极慢，却带着一种被强行压住的颤抖。

丝绒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黑玫瑰。

裙长只到膝盖上三厘米，每一次抬腿，裙摆下沿都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上面还带着淡紫色的绳痕，像最昂贵的丝袜花纹。

腰带勒得极狠，24寸的腰肢被勒得更细，衬得胸前那对36f的巨高得夸张。

丝绒贴身，沟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