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指尖轻得过分。

他用指腹揉开沐浴露，抹在她尖、腰窝、大腿根，甚至轻轻擦过她肿胀的唇。

每擦过一处，汤妮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哈……”声，像猫叫。

洗到最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根，36f的房半浮半沉，尖在水面一颤一颤。

汉三余低含住她左边的尖，舌尖轻轻绕着打转，牙齿偶尔轻咬。

汤妮被刺激得仰起，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后脑，哭着呻吟：“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舔，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红肿的菊蕾，那是刚才金属塞留下的痕迹。

汤妮抖得更厉害，水又开始往外冒，被热水冲散。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红，汉三余才抱她出来。

他用一条巨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擦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吹发时，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后面，手法意外地轻。

热风吹过她耳后，痒得她缩脖子，他却低声笑：“别动。”

吹后，他没给她衣服。

一丝不挂，连丝袜都没留。

汤妮下意识想遮胸，他却握住她手腕，声音淡淡：“四天，你都要习惯在我面前赤。”

“遮一下，加十分钟跳蛋。”

汤妮立刻把手放下，耳根红得滴血。

大平层的餐厅在另一侧，开放式设计，落地窗正对京谷cbd夜景。

长餐桌已经摆好，全是低脂高蛋白的餐食：

低温慢煮的菲力牛排、藜麦沙拉、蒸三文鱼、蛋白酥皮汤、时令蔬果，一共八菜一汤，旁边还有一整排维生素饮料和蛋白。

冰箱里，四天的食物分门别类放好，贴着期标签，从早餐到夜宵，全是专业营养师搭配，连热量都确到个位数。

很明显，汉三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四天有任何踏出这扇门一步。

餐桌只摆了两副餐具，却隔着三米远。

汉三余自己也赤，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黑色围裙，肌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

他坐在主位，让汤妮坐在他对面。

她光着身子，房完全露，尖还带着刚才被吮吸后的湿红，走路时一颤一颤。

坐下那一刻，冰凉的真皮椅面贴上她部，她“嘶”地倒抽一气，差点跳起来。

汉三余夹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唇边：“张嘴。”

汤妮红着脸张嘴，他却没立刻喂进去，只用叉子在她唇上蹭了蹭，让汁沾在她下唇。

“舔净。”

她伸出舌尖，乖乖舔掉，耳根红得要烧起来。

整顿饭，他都在喂她。

一块牛排、一勺沙拉、一汤，全是他的手。

汤妮被迫挺直腰，把胸挺到他面前，让他随时可以低咬一她的尖。

偶尔他会故意把汤汁洒在她沟，然后俯身过去，一寸寸舔净，舌尖卷过尖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汤妮被撩得眼尾发红，腿间又开始湿，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吃到最后，她已经吃不下了，肚子鼓鼓的。

汉三余却又夹了一块三文鱼，递到她唇边：“再一。”

汤妮摇，眼泪汪汪：“真的吃不下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三文鱼放回自己盘子，低咬了一，然后俯身吻住她，把嘴里的鱼直接喂给她。

舌尖缠，汤妮被吻得喘不过气，鱼混着他的唾咽下去，羞耻得想死。

晚饭从三点半吃到五点。

吃完后，他抱她回卧室，让她在主卧的大床上休息。

床单是新的，黑色丝绸，滑得像水。

汤妮一沾床就昏睡过去，睡前只迷迷糊糊听见汉三余说：“睡一个小时，六点继续。”

六点整，他准时把她抱回调教室。

她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软得像面团。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上，重新用趣手铐把她四肢固定成“八”字型，这次没用球，只给她戴上黑色真丝眼罩。

世界再次陷彻底的黑暗。

他拿出一瓶新的药，透明玻璃瓶，里面是淡色的浓稠体，味道甜得发腻。

他先把昨晚那颗跳蛋和贞带取下来，汤妮的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稍微一碰就抖。

他把药倒在指尖，足足半瓶，冰凉黏腻，先涂在跳蛋表面，再涂满贞带内侧的硅胶刺，最后用手指把剩下的药尽数抹在她蒂、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