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道袍下摆沾染的点点白浊。

“我、我还要回山复命！”

他结结地告别，逃跑似的离开村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背包里那个温热的飞机杯，隐约仿佛又听到一声娇媚的轻哼。

暗的山里，小莫背靠着湿的岩壁，双腿大张地坐在地上。

他气鼓鼓地瞪着手中的飞机杯，那上面鬼的脸庞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

“都怪你！都怪你！”

“我的童子身没了，师傅一顶会狠狠惩罚我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套弄着飞机杯。

粗壮的在杯体内横冲直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飞机杯内壁的软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抽都带来令战栗的快感。

“嗯啊……”

杯身突然传来一声娇喘，鬼的表变得迷离。小莫吓得手一抖，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握紧杯身，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想起师傅严肃的面容，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的纯真，报复似的将狠狠顶到最处。撞上杯底的软，带来一阵酥麻。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里回响。小莫感觉到腰眼发麻，一热流在体内涌动。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将。

“呃啊！”

浓稠的猛烈地而出，一接一地灌满了飞机杯。

透明的杯壁顿时被染成白色，鬼的脸庞在中若隐若现，表扭曲中带着愉悦。

小莫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就在茎完全脱离的瞬间，被堵住的终于找到了出。

“噗——”

黏白的体从杯涌而出，像一道小瀑布般溅落在泥地上。浓稠的拉出银丝，顺着杯壁缓缓流淌，在杯底积成一滩白浊。

几滴甚至溅到了小莫的道袍上，留下色的污渍。

他呆呆地看着还在微微渗漏的飞机杯，鬼的表已经变成彻底的迷醉，小舌微吐，眼波流转。

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

小莫红着脸，手忙脚地用衣袖擦拭着飞机杯和自己的身体。

他系紧道袍，把还在滴着的飞机杯塞进背包最处。

“这下真的闯大祸了……”

他喃喃自语，抱着膝盖坐在山角落。月光从照进来，在他年轻的身体上投下孤独的影子。

沾满的飞机杯突然泛起柔和的红光，林婉儿的灵体缓缓从杯中升起。她不再是狰狞的厉鬼模样，红衣轻拂间带着说不出的温婉。

“小莫。”她轻声唤道，指尖轻抚过他涨红的脸颊，“跟我走吧，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小莫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子，连道袍滑落肩都浑然不觉。月光透过石缝洒在她半透明的身躯上，勾勒出诱的曲线。

“可是师傅……”

“嘘——”林婉儿将食指轻按在他唇上，身子前倾时衣襟微敞，“姐姐会让你很快乐的。”

她的吐息带着莲花的清香，与方才靡的气味形成奇妙对比。

小莫不自觉地咽了咽水。他看见她红衣下若隐若现的雪，想起方才在飞机杯里感受到的极致快感。

“每天夜里……”林婉儿贴在他耳边低语，灵巧的手指解开他道袍的系带，“你都可以像刚才那样……对姐姐做任何事。”

冰凉的手指触到勃起的时，小莫浑身一颤。那根作恶的器物此刻正神抖擞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晶亮的体。

“你看，它也很喜欢姐姐呢。”林婉儿轻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敏感的顶端。

小莫的理智在欲望中摇摆。他想起山门的戒律，却又贪恋这份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当鬼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时，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溃败。

“我们……要去哪里？”

林婉儿促狭地笑了：“迹天涯……”

【助我复仇】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