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下到楼梯转角，脚步忽然停住。?爸的扳手声还在院子叮当，妈的歌声从阳台飘上来，断断续续，像被风撕碎的纸。

她回，阁楼门缝里，林知归的影子一闪，烟灰捡完了，他站起身，背光，看不清脸。

“晚晚。”?他声音低得像钩子，从门缝里钻出来，勾她心。

林晚没动。?腿根掐痕发烫，像昨夜他手指留下的火。

下去，爸妈在。?上去，他也在。

她咬唇，血腥味漫开，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林知归推开门，赤脚踩地板，脚步轻得像猫。?他没靠近，只站在门框，t恤汗湿贴背，廓分明。

“下来。”?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还是上来。”

林晚抬，眼眶红得像兔子。

下来，装乖儿。?上来，装他。?她喉咙滚动，咽不下去。

林知归没等。?他走下来，两步并一步，停在她面前，伸手捏她下，她抬。?“选。”?一个字，像刀。

林晚没选。?她踮脚，吻他，牙齿磕到，血腥味更重。?选了。?选他。

林知归抱起她，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阁楼门“咔哒”关上，阳光从窗漏进来，照进行军床，床单褶皱里暗色还在。

他把她放床上，校服裙掀到腰，内裤勒进腿根，湿痕晕开。?“晚晚。”?他声音抖得像要碎，?“怕不怕？”

林晚没答。

怕。?怕爸妈听见。?怕小美看见。?怕自己停不下。

林知归裤链拉开，弹出来，青筋凸，渗水。?他没急着进，只抵住她，磨，布料湿透。

“说。”?他声音低得像蛊，?“要不要。”

林晚咬唇，血珠渗出。?“要。”?声音细得像蛛丝，却裂开一道缝。

他推进去，慢得像在试探。

紧得像铁箍，疼得她眼泪横流，腿根发抖。?“哥……”?她哭腔断续，?“轻点……”

林知归停住，额抵她肩，汗水滴在她锁骨，滚烫。?“放松。”

林晚吸一气，松开，他才一点点推进，终于挤进去，湿热紧得像吞噬。?爸妈在楼下。?扳手叮当。?歌声啪啪。?他在我里面。

他抽得极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禁忌。?囊袋拍唇“啪啪”，声音被楼下扳手盖住。

林晚指尖抠床板，指甲断裂，疼得倒吸气。

林知归俯身，胸贴她背，汗水混着水，滑腻。?“晚晚……”?他声音抖得像要碎，?“你夹得我好紧。”

林晚腿根被膝盖顶开，骚发红，唇外翻。

林晚咬住他肩膀，呜咽闷在布料，骚猛缩，出一大水。

子宫被撞开，“咕嘟”灌，烫得小腹一颤。

拔出来时，混水涌出，淌床沿。

林知归抱她怀，抵腿根，蹭唇，“滋”声细小。

楼下，爸喊：?“晚晚！帮拿水！”?林晚一颤，又挤出一。?林知归唇贴她耳后，舌尖尝到汗，停住。

“去。”?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在。”

林晚起身，校服裙滑下，盖住狼藉。

她下楼，每一步都带出“滋滋”水声。

爸接过水瓶，没抬。

林晚回，阁楼窗缝里，林知归影子一闪。?怕。?可更怕没他。